一阵咳嗽声传来,妹妹扶着86岁的爷爷陈安国,拄着拐杖走了过来,目光沉稳地看着陈飞宇:“孩子,有啥事儿别一个人扛着,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
在家人的注视下,陈飞宇终于忍不住了,长叹一口气,把自己和杨帆打架、被停职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陈启山听完,眉头紧皱,眼中满是愤怒:“这也太欺负人了!就因为他们有权有势,就能这么胡来?”
陆敏则心疼地拉着陈飞宇的手,不停地安慰道:“儿子,别太往心里去,咱不能因为这事儿气坏了身子。”
“对啊哥,这狗屁公务员不当也罢,回来和咱爸一起开武馆也不错。”陈晴微笑的说道。
“是啊儿子,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咱家没背景,官场上走不通,大不了就换条路,我永远支持你!”陈启山拍了拍陈飞宇的肩膀。
自己的儿子什么品性,自己还不清楚?
陈安国沉默片刻,缓缓说道:“小飞,爷爷知道你心里委屈。但你记住,遇到困难不能退缩。”
陈安国用自己断掉两根的手指头,抚摸着陈飞宇的脸庞,一脸的慈爱。
陈飞宇望着家人,心中满是温暖与感慨。
官场的黑暗与不公,让自己在被停职的那一刻陷入绝望。
可回到家中,面对父母的关爱、妹妹的支持和爷爷的鼓励,陈飞宇才惊觉家才是最坚实的港湾。
在这里,没有权力的倾轧,只有纯粹的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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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陈启山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姜瑾明打来的。
“儿子,姜瑾明打来的!”
陈飞宇接过父亲的手机,传来姜瑾明急切的声音。
“陈飞宇,你在哪呢?手机也关机了,我刚听说你被停职了,这事儿太欺负人了!你别太灰心,我这边会想办法帮你的。”
姜瑾明的语气中充满了焦急和愤怒。
陈飞宇心中一暖,“瑾明谢谢你,我现在在老家呢,你放心,我不会被这点事儿打倒的。”
“那就好,等下午我下班后去找你。”姜瑾明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
下午时分,姜瑾明开着车来到了源丰镇。
晚上六点钟,在七月份,此刻的天色并不算黑。
源丰镇一家路摊烧烤,烟火缭绕。
几张矮矮的折叠桌随意摆放,上头铺着油迹斑斑的塑料桌布,周围是些晃晃悠悠的小马扎。
姜瑾明撸完一肉串,开口说道:“飞宇,我姐夫的父亲是正阳县政府办公室主任,要不我联系一下他,看看能不能让他给你想想办法。”
陈飞宇淡笑一声,“瑾明,谢谢你,我已经准备离开官场了。”
姜瑾明愣住,手中的肉串停在半空,满脸诧异道:“卧槽,陈飞宇,你可别冲动啊!就这么放弃多可惜,这么多年的努力不都白费了?”
陈飞宇苦笑着摇头,这时,一阵微风吹过,烧烤摊的油烟被吹散些许,邻桌几个年轻人的谈笑声传来。
他们正畅想着未来的事业蓝图,对眼前的美好充满憧憬,和陈飞宇的低落形成鲜明对比。
这几年的基层工作让陈飞宇总结了一句话,基层工作不好干,加班加点成习惯,工资不高还流汗,晋升机会太稀罕。
总之一句心里酸,没背景还难翻天!
姜瑾明仍不死心,继续劝道:“说不定这次只是意外,你可是省委选调生啊,以后肯定能有大作为,再给官场一次机会,也给自己一次机会。”
陈飞宇望着远方,天边被夕阳染成橙红色,缓缓开口:“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经历了这些,我对官场真的寒心了。我想换条路走,回家帮父亲打理武馆,将陈家拳传承下去,这也是有意义的事。”
正说着,陈飞宇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下意识地掏出手机,看到一个陌生号码,犹豫了一下后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清脆又带着几分威严的声音:“陈飞宇你个混蛋,你终于开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