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苏长青与司徒流云一同返回侯府,月光洒在他们的身影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李山在交代完一切后,被司徒流云关进了大牢,等待武帝裁决。
作为高级将领,他的命运掌握在武帝手中。
两人刚到后门,就看到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准备开门。
司徒流云眼神一凛,厉声喝道:“大胆,何方宵小,竟敢夜闯司徒府。”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一个过肩摔,将那人摔到地上,迅速将其制服。
那人痛得大叫:“啊!!痛死啦,父亲,是我,司徒武!”
司徒流云一听是自己的儿子,连忙将他抓起来,仔细一看,果然是司徒武。
他怒气冲冲地问道:“你个臭小子,大晚上的偷偷摸摸干嘛?还有,这么晚才回来,又到哪里去鬼混了。”
司徒武站在原地,显得有些局促不安,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刚从军营回来。”
司徒流云一听,火冒三丈,怒斥道:“你真当你老子傻啊,大晚上去军营,糊弄鬼呢?
从实招来,到底到哪里去了,要不然老子打断你的腿。”
司徒武吓得一哆嗦,连忙解释:“真的,父亲,我是去军营了。我……我去找几个兄弟聊聊,了解一下军营里的动态。”
司徒流云瞪着他,显然不太相信。
一旁的苏长青走上前,打圆场道:“侯爷,你就不要骂小侯爷了,可能真是去军营了吧。”
司徒流云哼了一声,但看在苏长青的面子上,稍微缓和了语气:“臭小子,今天王爷为你求情,就放过你,再有下一次,腿给你打断。”
司徒武松了口气,连忙点头:“是,父亲,我再也不敢了。”
司徒流云不好意思地看向苏长青,有些尴尬地说:“王爷,让您见笑了,我这犬子虽然才19岁,但人并不坏,就喜欢出去鬼混。被老子丢到军营中磨练了一番,才变好一点。”
苏长青微微一笑,点头表示理解:“侯爷,十八九岁的年纪正是爱玩的时候,很正常。小侯爷在军营里磨练磨练,也是好事。”
司徒流云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了。这小子,要是能像王爷您一样,那就好了。”
苏长青摆了摆手:“侯爷过奖了,每个人的成长路径不同。小侯爷有他的潜力,只是需要正确的引导。”
忽然,司徒流云想起了秦王苏长青,心中不禁感慨。
秦王才18岁,却已经成熟稳重,处事老道,而他那臭小子只知道鬼混,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一个想法突然从脑海中冒出来,以秦王的潜力,将来十有八九会成为大乾之主,他看人的眼光很准,基本不会错。
虽然镇北侯府常年驻守北境,但也时刻在了解皇城的动向。
武帝的身体撑不了太久,太子又被废,各皇子开始了争夺太子位。
而秦王选择这时出来,在司徒流云看来很明智。
镇北侯府也需要准备站队了,相比其他皇子,他更看好秦王。
司徒流云郑重地对苏长青说:“王爷,本侯有一个不情之请。”
苏长青微微一愣,:“侯爷,你说。”
“本侯想让犬子跟随您左右,磨练一番。”
苏长青懵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司徒流云这是要干嘛?
片刻后,他脸上露出了笑容,镇北侯这是在站队,提前投资他。
“侯爷,这是看得起本王。不过,小侯爷跟着本王,会不会太委屈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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