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突然搅合到一起?
“二叔,你看什么呢?”
卢广耀刚把自己老子扶上车,就跟谢宁来了个四目相对,他冷哼道:“之前百般戏弄我卢家的就是他?”
他们看见谢宁,谢宁自然也看见卢家等人。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谢宁一点好脸色都没有,更没有主动上前打招呼的想法。
之前派出去弄死谢宁的人一直都没找到机会下手。
现在榷场交易额又不如预期。
今日便是他们卢家召集了西北各地商号管家,议事查账的日子。
榷场交易额他们卢家虽说没拿到预期,那也占了官府开放的七成中的两成,而高家看着所占份额多,实际上却只占了利润不大,民生粮油方面总额度的三成。
粮油和丝绸茶叶,其中利润差距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跟都护府签订的季度份额,日日追着。
要完不成,下半年,他们卢家连通商的汤都喝不着。
丝绸茶盐还涨价三成。
现在前期投入的成本,还有借给都护府的百万两军饷,都是白花花的银子,本来看着账本上稀拉拉的交易就上火,现在谢宁竟然又跟专门在南方抢他们生意的李家搞到一块去了。
卢轩心头顿时警钟敲响。
还没等他叫人跟上盯住谢宁一行人,就见远方一列马车急吼吼地赶了过来。
“谢大人!”
哈斯见面就龇牙乐,热络得跟见到祖宗了一样。
“阁下是……?”
“在下草原大王子帐下,朝议掌事哈斯。”哈斯上前深施一礼,恭敬至极,“我此次前来是要事相求,他可否请谢大人移驾说话?”
胡人找上门,用脚趾盖想就俩事。
一个是榷场交易价格。
这个有张启鹤老先生顶在前头,是都护府的大事,即便坐地起价是他的主意,一时也求不到他这里。
剩下一样,便是瘟疫。
“不必别处!”
谢宁对草原胡人厌恶至极,“有什么事在这说就成。”
哈斯见谢宁没半分好脸,只能硬着头皮,强求,“是这样的谢大人,我十八部落最近疫病频发,下官之前打听到宿川白城的瘟疫都是谢大人您救治的,所以我想……”
酒楼门口就这么大。
说道此处,卢轩立刻想起让他心头淌血的二十多万银子。
走都不走了,站在马车前面明晃晃地偷听。
“想要我给你们十八部落治疗瘟疫?”
谢宁语气嘲讽。
他至今都忘不了,石岗村那些死难的百姓。
还有赤甲军铁骨铮铮,他们中原的汉子,一个个被折磨到惨痛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