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品会!”
“或者叫产品招商会!”
“招商会?”
廖吉昌和张启鹤同时看了过来。
谢宁道:“对就是竞品招商,既然军饷官府缺,货源官府还缺,但榷场却攥在我们手里,有了这么一大块肥肉,那就让世家门阀先自己内讧一波,至于军饷,之前我就与廖大人说过,可以跟通商份额挂钩。”
“怎么个挂钩法?”
廖吉昌正襟危坐,神情无比严肃。
他不知道谢宁说的是否跟他想的一样,但此时也万分期待。
毕竟这个年轻人总是给超乎想象的惊喜。
“以丝绸为例,大宴最大体量的丝绸在江南氏族手中把控,江南与西北距离太远,远途运送势必增加风险和成本。”谢宁将心中所想娓娓道来,“既然江南的丝绸运过来费劲,那通商的丝绸大头,势必要从本地世家中出货。”
“这么一大块肥肉,没有人不动心!”
“更何况,此次互市通商品类繁多,官府尽可以开放五成乃至六成的单项货品售卖权,一姓世家最多所占份额最多不能超过两样!”
谢宁道:“这样一来,门阀世家必定相争,即便有世家暂时让步,有道是不患寡而患不均,白花花的银子全都涌入一家的兜里,长此以往门阀世家必再不会是铁桶一块!”
“那、那剩下的份额,便是普通百姓和游商的了?”
顷刻间,张启鹤头脑仿佛经历了一场风波。
“不仅仅是如此!”
西北各方局势与互市通商,在谢宁唇齿纵横捭阖,他道:“门阀世家想要占尽市场份额,那就必定要拿出相应的军饷借给官府,至于利息和具体多少银子,这点得廖大人最后来定,方才廖大人也说了,要借此机会彻底动摇西北门阀根基。”
“那我们就在通商份额上加以限制!”
“怎么个限制法?”
廖吉昌道:“通商货物六成都交给了门阀世家,这比当初我跟谭大人他们定下的还要多,这样一来赋税就成了问题,谢宁,你将军饷与份额挂钩,这个本官同意,但六成的份额是不上是太多了……”
“不多!”
谢宁斩钉截铁地道:“官府既然想要摆脱世家处处掣肘的局面,那必然不能太明显,想要这群贪得无厌的蛀虫入套,就必须让他们感觉占优势,并且是大大的优势!”
“朝他们借军饷,只是迷惑示弱的手段。”
“那具体要怎么做才行呢?”
张启鹤管了了一辈子的赋税商户,怎么都没想明白谢宁此番深意。
谢宁道:“交易达标制!”
“交易达标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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