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谢宁不再克制扣着许婉的后脑,深深地吻了下来。
没有男人不喜欢自己的老婆,正宫的地位,小三的手段,勾栏的做派!
媳妇都月朦胧翘朦胧地摆好采撷姿态,那他要再忍就不是个男人了。
谢宁扶着许婉后脑吻了下来。
衣带轻飘飘落地……
半刻钟后。
谢宁把玩着许婉纤白的手指,声音里尽是低沉的满足,“这双手总算是让我给养回来了。”
许婉愣住一瞬。
她知道男人心疼自己。
因为受伤,自己一直躺在床上,谢宁连家里最轻的活都不让她干。
许婉知道,与之前的那个谢宁相比,现在的他肯定是心里有自己的。
以往,他们两个偶有亲密,但那基本都是早上的时候,自己无意识滚进男人怀里。
但此时,肌肤相贴,他们虽然没到最后一步,感情确实比之前更好了,许婉的心里也更踏实了。
“相公,我瞧你晚间蓄眉不展是有什么忧心的事吗?”
“忧心的事倒是没有。”
谢宁搂着许婉的腰往自己身上贴了贴,他道:“就是家里草药生意铺开了,到处都需要人手,对了,我在准备科举你知道的吧?”
“嗯,知道的!”
男人每日起五经爬半夜的背书,她哪里能不知道。
谢宁道:“我准备参加四月初二的县考,家里的药材柱子哥去送,但钱财不能经了他人的手,我得给送药来的人算账,还要背书时间上确实是不够用了。”
“算账?”
许婉抬眸看向谢宁,晶晶亮的眸子仿佛会说话,“是给村民结算草药的钱吗?”
“对,就是给村民结算草药的钱,这账又零又碎,算起来麻烦。”
谢宁瞄了一眼许婉脖子上的红痕,心底又蠢蠢欲动,他开玩笑似得道:“怎么你会?”
“我会!”
许婉话音刚落,谢宁直接扳过来她的腰身,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那可不是一两银子十两银子的整账,是几文几十斤的散碎账,你真会?”
“真的!”
“我真会!”
许婉自幼长在闺阁,学的就是当家主母治理家业的手段,她狡黠冲着谢宁笑道:“不信你考考我?”
另一边。
因为李济突然回家,跟李石头在一个屋里睡,李二柱便在东屋的地上搭了个临时板床,安置自己的小妾。
往常,一妻一妾,分开睡,倒是也安生。
可眼下都挤一个屋了,他搂着大媳妇睡热炕。
小妾睡冷板床,多少都有点尴尬。
临睡前,田氏在炕上问他,“谢宁说教老大学做豆腐,你觉着靠谱么?”
李二柱在被窝里翻了个身,黑暗里余光瞥见小莹缩着肩膀在地上,他道:“应当是靠谱的,便是不靠谱,我也不打算让儿子再回去了。”
“不回去也行!”
田氏向来在家事上有计较,她道:“去年因为地价便宜,咱家多添了两亩地,老大即便一时半会没找到学手艺的地方,家里的地也够咱们一家几口吃喝了,”
“就是我看儿子回来的时候闷闷不乐,可别因为这事儿上火。”
“上什么火?”
李二柱手摸向老妻的腰带,闷闷地道:“那张家不是个玩意,把他放那熬这两年我都后老悔了,现在可算回来了,不得在家里好好养养,再说,便是不做什么鸟豆腐,我李二柱也养得起他!”
“哎,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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