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银子。”
小二回答道。
三两?
这银簪看起来银的分量也就一两多,那白玉坠子虽然看着成色不错,但最多也就是玉器边角落做的。
成本不到二两,就要价三两银子。
果然是暴利!
“那这个呢?”谢宁又指了指一旁一块巴掌大的玉珏。
“这个贵了,这个得十三两!”
接下来谢宁几乎把店里白玉的首饰问了个遍,那小二倒是好脾性,竟然没同他翻白眼。
谢宁摸着一直踹在袖兜里的玉佩想了下问道:“我瞧你们首饰铺子跟典当铺比邻,是同一个老板的产业吗?”
左右店里没人,小二遍跟他多说几句,“是一家的,书生你是有什么东西要当吗?”
这年日子过不下去过来典当的太多了。
有不少人连家里的棉被都拿来典当,过几天再赎回去,就为了倒腾出可以饱腹的几文钱。
“是有个。”
谢宁问道:“小哥,在你们这里典东西是要问来历的对吗?”
伙计一愣,“那是自然,要是官府登记在案缉寻的东西,我们这可不能收。”
这话在谢宁听来两层意思。
一,官府明面上缉追的物品,典当铺绝对不会收。
二,若不是明面上的东西,基本不问来历。
“那可否帮忙看看这个值多少钱?”
谢宁把玉佩推了到柜台上,伙计见了玉佩的成色倒是没流露出什么特别的神色,他上下仔细翻看了一圈,“你这个……值些钱,但是我看不太好,得拿给我们掌柜的掌眼。”
“你要是放心的话,真想典当,我这就拿后台去给掌柜看看。”
“放心,劳驾。”
谢宁这一等就是大半个时辰,就在他以为这当铺不正规拿了他的东西偷摸掉包的时候,伙计撩帘子回来了,“书生,你这玉佩是要死当,还是活当?”
“死当什么说法?活当什么说法?”
伙计觑一眼后堂的方向,语气谨慎,“死当二十两银货两讫,再想买回来就看缘分了,活当十两每月一百文利息。”
豁!
还是十倍利息。
这玉佩也没他想象中那么值钱!
既然不值钱,那就不是危险的玩意,不是危险的东西卖了也就卖了。
原本他还打算留着这块玉佩以备不时之需,但现在看来,这块玉也没那么值钱,不值钱也就没危险,卖了就卖了。
再说,城门口救下的那个大汗,看起来就是个武人,虽然仅凭一双皂双根本确定不了身份,但又一样,有哪个执行危险任务的人会把象征身份的玉佩带在身上,又怎么可能轻易就送人。
即便是救命恩人。
谢宁死了那块玉佩,拿了钱就直奔书社。
书社掌柜的检查了一遍笔迹之后,按照当初说好的结算了一百文。
谢宁又签契约了一套礼记全套的契约之后,便在书社内白嫖历届科举真题,一般来说,科举真题根据解析的人等级不同,真题的价格也不一样。
世家大儒的注释自然都被特权人世垄断。
能在市场上流通的,不过是些稍微有些名气的举人的文章。
即便这样,谢宁也看得痴迷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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