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但会种地,还会改良农具,革新作物,一切都是为了赚更多的钱。而这对民生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皇帝恍然大悟,竟是如此。
说的对,只要百姓手中有钱,那么地主自然会想要赚他们的钱,又岂会没有人种地?
众官员面面相觑,这也行?
“一派胡言,商人岂会给成州难民那么多钱?”韩成风这就纯属故意找事了。
程成翻着白眼道:“自然是因为商人赚得更多。”
“成州那地为何能赚钱?”
“先不说做木材生意,便是茶,酒,布这一类……”
“陛下!”韩成风都不等程成说完,便扭头冲皇帝道:“茶酒皆乃官营,程成假公济私,私自撺掇商人私卖,此乃重罪,必须严惩!”
“惩你妹啊。”程成一脸不屑:“特殊之时须行特殊之事,成州重建乃是头等大事,别的全都靠边站。再说了,此事于国于民皆有利,韩相又有何意见?”
“若茶酒不严加管控,人人效仿,后果不堪设想!”
“本官不是官?本官的管控不是管控,户部是你说了算还是本官说了算!”
程成直接怒怼,丝毫不给韩成风面子。
“于国大利之事,如果韩相还反对,不如回家种地去吧,宰相一位实在不适合你。”
“大胆!”韩成风真的怒了。
程成这小子去了趟成州,愈发不知好歹,竟敢指着他骂上了。
“户部之事,韩相还是少操心的好,以韩相的水平,实在让人难以信任。以后户部的折子本官会直接递给陛下,以免韩相误事。”程成道。
“你……”
韩成风惊呆了,居然还想让户部越级上报,跳过中书省?
官员们也都傻了,程成这也太大胆了。
皇帝倒是眼睛一亮,只不过她也知道,这事是不可能的,暗里做就行,明里还是得依祖制。
于是忙道:“休要胡言。”
“是。”程成倒也不坚持。
黄乘风逮到机会,道:“陛下,程成所言,实在让人难以信服。地主商人岂可能私下修建堤坝,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黄尚书做不到,可不代表别人做不到,就别来丢人现眼了。”
程成今日开了挂一样,谁的面子都不给,话里的刺那是相当锋利:“此事要知真假,很难吗?本官刚才说了,没有证据,就闭上嘴。”
“你……”
“实在不信,自己去核实,在朝堂之上信口雌黄,只能贻笑大方,真是不可理喻。”
程成面向皇帝,道:“陛下,微臣此去成州,商人已建造作坊,堤坝也已然在修建当中,一切井然有序,微臣便回京述职。”
“好,做得好!”
皇帝其实还是有些不相信,这也太匪夷所思了。但在朝堂之上,她当然要给程成面子。
“而微臣返京之时,曲水平洛堤坝被冲垮,百姓在闹事,已然乱作一团。真假与否,派人前往一查便知,是以臣以为,此次比试结果,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