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周大强也红了眼,声音发颤,“富贵,你……你太不是东西了!这是要害死我们全家啊!”
周富贵脸色煞白,额头上沁出冷汗,转身就要跑。
周兴发却拦在前面:“富贵没那个胆子!一定是周国宏搞的鬼!这畜生存心要害你叔叔!”
“您老要是不信……”
周国宏冷笑着说,“咱们一起去派出所验验酒?看看里面到底下了什么料?”
“我……”
周富贵两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怎么?不敢了?”
周国宏盯着他,眼神冷得像刀子,“要是心里没鬼,怕什么?”
“我……我……”
周富贵说不出话来。
“哼!”
周兴发突然狠狠跺了跺拐杖,“去就去!要是没验出问题,你这个孽障就是在诬陷你叔!”
“那咱们这就去!”
周国宏说着就要去拿酒瓶。
“别!”
周富贵一把抢过酒瓶,“我……我认错!”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哥!嫂子!侄子!是我一时糊涂……你们饶了我吧!”
“饶你?”
周国宏冷笑,“你是想让我们全家都死,好霸占这个家是吧?”
“不是!不是!”
周富贵连连磕头,“我真的知道错了!”
“报警!”
周国宏愤怒的吼声在院子里回荡。
晚风卷着寒气,吹散了他额头的汗珠。
他一把抄起桌上的毒酒就要往外冲。小白狼也龇着牙,跟在主人身后。
“给老子站住!”
周兴发突然横着拐杖拦在门口,山羊胡子抖得像筛糠,嘴里的旱烟杆都叼不稳了,“你这个孽障,真要逼死你叔叔?”
“呵,死不死关老子屁事!”
周国宏冷笑一声,“敢下毒害我全家,这笔账今天必须算清楚!”
他举起手中的酒瓶,酒液在昏暗的油灯下泛着诡异的光泽:“这酒要是让我爹妈喝了,明早就得横着出这个院子!您老是不是也想尝尝?”
“你……你……”
周兴发被这话噎得直哆嗦,突然“砰”地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门槛上:“老大!你劝劝这个孽子!富贵要是再进去,这条命就真没了!”
鲜血顺着皱纹往下淌,老头一边磕头一边嚎:“我这把老骨头给你跪下了!你要是还认我这个爹,就别让他报警!”
“爹……”
周大强站在一旁,搓着粗糙的手掌,面露为难之色。
“怎么?心软了?”
周国宏冷冷地看着父亲,“您是没看见这酒有多毒?那只鸡连挣扎都没挣扎就死了!要不是我试了一下,咱们全家今晚就得躺下!”
陈翠娥在一旁抹着眼泪:“当家的,你可不能心软啊!这是要咱们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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