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元眨了下眼，“当然想。”
慕凌川拥她进怀，“元元，跟我回川阳殿好不好，先做我的贴身宫女，等找到合适的契机，我便会和父皇提出迎娶你为正妃。”
又来了又来了，朱元元心中乱如麻。
她现在只想待在荣贵妃身边，通关最要紧，偶尔谈个情。
去川阳殿和在飞云殿有什么区别，五皇子和大皇子一样，只会把她关起来当宠物养着。
“殿下，奴婢有自知之明的，想成为你的正妃如比登天，奴婢宁愿永远待在娘娘身边，这样还可以随时看见你。”
“你对我没有信心？”慕凌川抓住朱元元的肩膀，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面上是说不出的表情。
“不是，”朱元元垂眸，“是对我自己没有信心，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也不想惹娘娘生气。”
皇子娶正妃，娶的是朝堂上的利益，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宫女，娶回去只能当个摆设，毫无利用价值。
不管是大皇子和五皇子谁去争夺皇位，他们至少现在是绑在一起的，有力的岳家是他们的底气。
慕凌川沉默了，朱元元想到的他当然也懂得，可朱元元是让他初次动心的女人，他怎么会轻易放手。
“那就在母妃身边等着我，”慕凌川轻叹一声，他总是不忍心强迫元元，“有些事情快要发生了。”
朱元元抬起头，她隐约猜到慕凌川话里的意思，可是不是有点太快了，当今的皇帝正值壮年，最见不得的应该就是儿子们争他的皇位。
希望大皇子和五皇子不要太激进，引起皇帝的反感。
“殿下，朝堂之事我不懂，”朱元元忍不住提醒，“但我知道作为一位父亲，他最希望看到的是儿子们的兄友弟恭，和睦相处。”
二皇子和四皇子身后是皇后的母族，皇后和荣贵妃的关系道不清说不明，能看出来两人暂时是合作关系，最先除掉的会是三皇子。
皇帝再不喜欢安妃，三皇子却是他的亲儿子，即便儿子多，有亲有疏，父子之情也要高于其他情谊的。
大臣犯错说砍就砍了，可儿子犯再大的错，父亲也能一忍再忍，除非是想要他的命，三皇子不会这么傻的。
慕凌川略有深意地看了朱元元一眼，“元元懂得很多，有勇有谋。”
被慕凌川这么一夸，朱元元笑出了酒窝，圆圆的眼睛笑成了弯月，里面星光闪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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