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泽张了张嘴，最后低下头，“回王爷的话，属下不知。”
叶惊宸看过去，怒火在一瞬间翻腾，又被压了下去，他看了清泽一眼。
“属下立刻就去询问，稍后就给王爷回话。”
没再说什么，叶惊宸转身离开。
他没法怪清泽，因为清泽一直都在他身边，他的态度会在第一时间影响清泽，而清泽的态度，也影响了王府的下人。
小半时辰之后，清泽回来站在叶惊宸面前。
他给叶惊宸的回答是。
“整个王府，负责王妃一切事宜的就只有王妃身边的那几个丫鬟，还有几个王妃自林家带来的长工，负责王妃的出行赶车什么的。”
“别的，大家都不清楚。”
“也从未有人去给王妃请脉。”
叶惊宸手里的茶盏，重重的放在了桌面上。
“所以，你的意思是，王妃在战王府，连个伺候的下人都没有？”
清泽低着头，“王妃总是亲力亲为，这些年，世子和老夫人的吃食也大多都是王妃亲自准备，那些负责膳食的下人，不过是将王妃准备好的东西，送到主子面前而已。”
“不止如此！”
叶惊宸抬头，眯着眼看向清泽，“不止？”
“这些年王爷您的俸禄，包括名下一些铺子产业的收入，大部分贴补了士兵，剩下的一小部分，远远不够府上的开支，都是王妃自己贴补的。”
“所以……”
“所以我们战王府这么多年，一直用的都是王妃的嫁妆？是吗？”
最后一句话带了怒气，叶惊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若不是自己今日问了一句，这件事情竟然从未有人跟他说过一句。
没人觊觎她的嫁妆？叶惊宸都觉得自己的脸瞬间烧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