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裤衩子?至于闹成这样?”赵轩听得直咧嘴,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王翠花猛地扭头,眼珠子瞪着赵轩,那劲头像要吃人:“你懂个屁!那裤衩子,是老娘的传家宝!”
“传家宝?”
这下连周晓都愣住了,跟赵轩对视一眼,满脸都是问号。
一条裤衩子当传家宝?
“对!就是传家宝!”王翠花抹了把鼻涕,哭嚎着,“想当年,我祖奶奶……”
话没说完,墙角的奎尔多突然站起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低吼道:“行了!还嫌不够丢人?进屋去!”
周晓看着这俩人,心里那点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这事儿绝对不像丢条裤衩那么简单。
他叹了口气,往前走了半步,对着王翠花:“翠花婶子,你看这大伙儿都看着呢,有啥事咱进屋说,行不?进屋慢慢捋清楚。”
谁知道,王翠花一见周晓开口,那哭丧的脸瞬间变得狰狞。
她“噌”地从地上弹起来,手指头差点戳到周晓鼻子上:“周晓!你个挨千刀的!我就说好好的东西怎么会丢!肯定是你干的!”
周晓彻底懵了。
我?
我这刚跑过来,招谁惹谁了?怎么屎盆子就扣我头上了?
奎尔多一看这架势要糟,赶紧死死拽住王翠花,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周队长,赵队长,别跟她一般见识,这娘们儿就这德性,嘴上没把门的,瞎咧咧……”
说着,也不管王翠花怎么挣扎,硬是把她往屋里拖。
周晓和赵轩交换了个眼神,也抬脚跟了进去。
倒要看看这王翠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周晓最后一个进屋,顺手把门带上,隔绝了外面探头探脑的视线。
他走到桌子旁,拉了条板凳坐下,也不说话,就看着王翠花。
王翠花一进屋,就扑到炕沿上,又开始捶着炕席抹眼泪。
屋里光线暗,气氛憋闷得厉害。
周晓等她抽搭了一会儿,才沉声问:“翠花婶子,到底丢了啥?你说清楚,要是真丢了,我跟赵队长也好帮你找找。”
王翠花哭声一顿,斜着眼,阴阳怪气地瞟着周晓:“我丢啥了,你心里没数?这村里除了你,还有谁惦记着算计我老婆子?除了你还能有谁偷我的东西?”
周晓让这话顶得心口发堵,火气也上来了。
他扭头看向赵轩:“赵队长,你听听,这叫什么话?我偷她东西?我偷她啥了?”
“这青天白日的,可不能平白无故往人身上泼脏水!”
赵轩也觉得王翠花这话说得离谱,当即把脸一沉,清了清嗓子:“翠花婶子!有话就直说,别在这儿指桑骂槐!到底丢了什么,怎么丢的,说清楚!我们还得处理别的事呢!”
王翠花狠狠剜了周晓一眼,把头扭向炕墙,梗着脖子,一副“老娘就是不说,看你们能咋地”的死样子。
奎尔多瞅着王翠花撒泼打滚的样子,再看看赵轩和周晓越来越沉的脸色,心里直打鼓。
这事儿要是不说清楚,怕是真要捅破天了。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低低的,对着赵轩和周晓:“两位队长,是这么个事儿……”
“我这婆娘,她丢了条裤衩子……”
话到这儿,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才豁出去似的继续说:“那裤衩子里……缝着她攒了好几个月的票子!她才急成这样!”
说完,他眼神躲闪着,飞快地瞟了周晓一眼,含糊不清地补充:“上回……上回不是您跟王队长来过家里嘛,进过这屋子……所以……所以她就……”
奎尔多支支吾吾,话都说不全。
王翠花却像是被点着的炮仗,猛地从炕沿上弹起来,手指头又一次直戳戳地指向周晓,嗓子都劈了:“所以什么所以!就是你个小王八羔子偷了老娘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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