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叹了口气,说:“病人失血过多,又受了外伤,情况不太乐观。”
“需要输血,还需要一些进口药,这些都需要交费用……”
阿岚紧紧攥着手里皱巴巴的五张票子,这哪里够啊!
医生看着阿岚的窘迫,摇了摇头,转身去忙别的了。
在这个年代,很多人连饭都吃不饱,更别说拿出钱来治病了。
阿岚心急如焚。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周晓就这样…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医生面前,低声下气地说:“医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他!”
“我…我会想办法弄到的!”
医生抬眼瞥了阿岚一下,重重叹了口气,无奈说道:“小姑娘啊,不是我不愿救他,实在是……唉,你还是先想法子去凑钱吧。”
阿岚紧咬下唇,一狠心,转身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她在街头毫无目的地晃悠着,内心仿佛被千万根乱麻紧紧缠绕,理都理不清。
可到哪儿去弄这么一大笔钱呢?
正发愁间,她瞧见街角处密密麻麻围了一群人,众人交头接耳,似乎在热烈议论着什么。
“这狼崽子,简直邪门得很!”
“谁说不是呢,大白天的,竟敢跑到村子里偷鸡!”
“奎尔多家的鸡窝都被它掏了个底儿朝天,一只鸡都没给剩下!”
王翠花那尖锐得好似能划破空气的声音,在嘈杂的人群里格外突兀,“这周晓养的狼啊,早晚得成为村子里的一大祸害!”
阿岚的心猛地一揪,小白怎么可能偷鸡呢?它向来……
她心急如焚,用力拨开人群挤了进去,只见小白被粗绳紧紧绑在村口的大树上,原本雪白蓬松的毛发此刻沾满了泥土与鸡毛,狼狈不堪,脸上那委屈巴巴的神情一目了然。
“小白!”阿岚心疼得眼眶泛红,脱口喊道。
小白一看到阿岚,原本低垂的脑袋瞬间抬起,立刻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声音里满是无助,像是在向阿岚求救。
“哟,这不是学校新来的阿岚老师嘛!”王翠花扯着嗓子,语气阴阳怪气,“怎么着,心疼你那小白脸养的畜生啦?”
阿岚强压着心头熊熊燃烧的怒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解释道:“小白不会偷鸡的,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你瞅瞅这畜生嘴上,还沾着鸡毛呢,这还能有假!”奎尔多满脸怒容,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小白嘴边那几根显眼的鸡毛,理直气壮地叫嚷着。
周围的村民们也跟着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你一言我一语,纷纷指责周晓和小白。
“这狼可养不得啊,迟早会伤人吃人!”
“没错,赶紧打死得了,省得留下祸根!”
阿岚望着群情激愤、满脸怒容的村民们,心里愈发慌乱。要是此刻不把事情解释清楚,小白可就性命难保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赵轩带着几个猎队的队员匆匆赶了过来。
“这儿出什么事了?”赵轩眉头拧成了个“川”字,大声问道。
“赵队长,您来得太是时候了!”王翠花眼睛一亮,赶忙上前,添油加醋地把事情经过描述了一番。
“这周晓养的狼把我们家鸡给偷了,今天必须得让他给个说法!”
赵轩目光扫向被绑在树上的小白,又看向满脸焦急的阿岚,神色凝重地沉声问道:“阿岚老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阿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随后将自己在山上看到刀疤和狼群的事儿,还有小白为了救周晓而受伤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条理清晰地讲给了赵轩听。
人群中瞬间炸开了锅,一片哗然。
“真的假的?刀疤那家伙居然还活着?”
“这白狼竟是为了救周晓才受的伤?”
赵轩听完阿岚的讲述,脸色愈发凝重。
他大步走到小白面前,蹲下身子,仔仔细细地检查起它身上的伤口。
“这伤,确实像是被野狼咬的。”
赵轩沉吟片刻,对众人说道,“这件事,还需要进一步调查。”
“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先把白狼放了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