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故意激着王翠花的,以她那火爆脾气,肯定要把事情嚷嚷得全村皆知。
到时候,不用周晓费心解释,大家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
此刻,奎尔多把王翠花强拉到屋里,屋门“砰”地一下关上,隔绝了外面逐渐散去的人群和隐隐的窃笑声。
屋里,王翠花还在骂骂咧咧,摔盆子砸碗的声音一阵阵传出来,像唱戏似的。
奎尔多蹲在门口,一边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一边无奈地朝屋里喊:“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让人听见笑话!”
王翠花的声音更尖锐了:“笑话?他周晓都骑到咱脖子上拉屎了,你还怕笑话?”
“你个窝囊废!被人指着鼻子骂,连个屁都不敢放!”
她喘得跟那拉风箱似的,呼哧呼哧地,下一秒就要背过气去。
好不容易消停了一会儿,王翠花一屁股坐在炕沿上,指着奎尔多就开始新一轮的数落。
“你说说你,有个卵用!人家周晓,年纪轻轻,现在又是能干倒头熊,又是在村里风光逞英雄,你呢?”
“你看看你!除了会在地里刨食,还会干啥?”
“你咋就那么不争气呢?啊?你说话啊!”
奎尔多被她吵得头疼,忍不住反驳:“我不说话?我那一嗓子喊出去,全村不都知道咱家这点破事了?”
“到时候人家怎么说?说咱家小肚鸡肠,为点蜂蜜斤斤计较!你还要不要脸了?”
王翠花愣了一下,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猛地一拍大腿:“哎呦!”
“我说呢,那周晓平时看着挺精明的一个人,今天咋就犯浑,跟个愣头青似的!”
“敢情是故意的!他这是故意激我,好让大家都知道咱家讹他!”
她越想越气,捶胸顿足地哭嚎起来。
“哎呦,我的命咋这么苦啊!嫁给你这么个窝囊废!”
“让人家指着鼻子骂,连个屁都不敢放!现在好了,全村人都知道咱家丢人了!这日子还咋过啊!”
奎尔多被她哭得心烦意乱,直接打断她:“别嚎了!赶紧做饭!饿都饿死了!”
王翠花这才不哭不闹了,一边骂骂咧咧地起身去做饭,一边还不忘数落奎尔多。
“都是你!要不是你,我能被周晓那小子欺负吗?你个没用的东西!”
奎尔多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懒得再和她争辩。
这婆娘,一点就着,跟个炮仗似的。
……
周晓哼着小曲儿,自从听了那王翠花吃瘪,心情就是说不出的舒畅。
这口气憋在心里好久了,今天总算出了!
他一路走到村口的小卖部,买了些新鲜的蔬菜和肉,准备晚上好好犒劳一下自己和闺女。
到家时,夕阳的余晖洒满小院,周小小正和白狼在玩“你追我赶”的游戏。
小小咯咯笑着,白狼则配合地追逐着她,时不时发出低沉的呜咽,像是在笑。
即便在玩耍,白狼依然保持着警惕,竖着耳朵,不时扫视四周。
周晓刚踏进院子,白狼就发现了,立刻停止了游戏,转头看向他,尾巴也停止了摇摆。
周小小顺着白狼的目光,也看到了周晓,立马丢下手里的玩具,冲了过来,一把抱住周晓的腿,甜甜地喊。
“爸爸,你回来啦!小小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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