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长歌忽然意识到疑点。
刚刚只顾着看锅里的情景,却忘记了顾笙的异常。
顾笙依然如往常般穿着黑色的长裤,可……
沐长歌放在围裙系带上的手颤抖着,诧异的喊了一声:“顾笙姐?”
“怎么了?”顾笙转过身,如天鹅般修长而优雅的脖颈下,是一对线条分明的锁骨。
“你,呃……?”
“嗯?哦,因为厨房真的很热呀,所以我就把衬衫脱下来了。”
顾笙看出沐长歌的疑惑,手轻轻扶上他的腰,低头紧盯他脸庞,潋滟冷眸不放过每一寸:
“没关系,如果是阿沐的话也没什么问题吧?”
“停停停,我不用系围裙也可以的,你先出去吧。”
沐长歌推着顾笙,直到把她推出厨房,之后看向糊掉的菜。
那根本不是简单的糊掉,是彻底和酱油葱花一起糊在了锅上,得用钢丝球才能刷下来。
沐长歌又把目光放到飞出去落到地上的木耳……
这可不是一般的木耳,而是顾笙锅中的木耳……
算了,幸亏做的不多,不然就要给饭神请罪了。
厨房的门是透明的,顾笙坐在餐厅能清晰的看见里面忙碌的沐长歌。
她一只腿随意的伸展,一只腿搭在椅子上,下巴抵在膝盖,眼神平静的注视着沐长歌。
好像新婚夫妇啊……如果,多搞出些烂摊子,弟弟会更加关心我吗?
她动了动那只包着创可贴的手,目光沉沉。
果然,只要我受伤,弟弟就会关心我,那如果受的伤更重些,弟弟会更加心疼我吗?是不是就会把注意力全部放到我身上?
收拾完厨房的麻烦,沐长歌熬了一锅瘦肉粥,又炒了一道酸辣土豆丝。
顾忌顾笙总是把自己吃撑,他将菜量控制的很小,粥也只给顾笙盛了一小碗。
“顾笙姐,快点吃饭吧。”
“好呢,姐姐马上就来。”
顾笙正坐在客厅削水果,纤细有力的手拿着水果刀,但这时,却因为手滑,刀削到了掌心。
当啷一声,水果刀摔在地上。
“怎么了姐?”
沐长歌闻声赶来,看到顾笙右手正拿着苹果,手掌正往外冒着血,暗红的液体从手心顺着胳膊一路流淌。
“...对不起弟弟,我只是想给你削个苹果。”
“没关系,你先稍等一下。”
沐长歌快步找来医药箱,接过沾着血的苹果,将其放到茶几,之后用酒精和纱布处理起顾笙手心的伤口。
那一刀顾笙用的力很重,手心的伤很深,不过消毒时她一声不吭,只是额角渗出几滴汗。
可包扎完,女人却颤巍巍举起手,眼尾泛红,有些破碎的对着沐长歌道:
“疼,好疼啊弟弟,如果弟弟能帮姐姐吹吹就好了。
不愿意也没关系,痛一会,或许自己就好了,也可能会疼一晚上,不过,只是疼的一晚上睡不着而已,跟弟弟比没什么。”
顾笙说完,又颤抖着收回手。
“???”沐长歌有些无奈,轻轻捏住顾笙的手腕,对着那只抱着纱布的手吹气。
“这样好了吗?”
“好点了,可是还是很疼,可能要阿沐抱一下,不过真的比刚刚好多了,或许不用再麻烦你了。”
顾笙嘴上说着放弃,却是张开双臂。
沐长歌叹气,对方是病人,不仅是手心的伤还有心理的,他只能顺着她的意愿。
顾笙见此眼中含笑,手环住沐长歌的腰,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阿沐好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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