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御霄侧眸,用看弱智一样的眼神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他说:“那是我妈。”
“哈?”
乔瑞宁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阿姨长得真年轻……”
乔瑞宁觉得,这也不能怪她,谁让江御霄的妈妈长得比实际年龄年轻十几岁呢?
江御霄无心谈论这些,只道:“你把脉结果怎么样?”
乔瑞宁正色道:“脉象艰涩,像轻刀刮竹,她以前是不是受过外伤,或者是比较大的刺激?所以现在才……“
江御霄微微垂眸,长长的睫羽挡住他眸子里的情绪,声音微冷。
“都有,所以她现在的智商,只有六岁左右。”
乔瑞宁默然。
其实刚刚看白雅薇的样子也能看出来,她确实不是四十多岁人该有的心智。
江御霄把自己刚刚拿出来的一沓东西递给乔瑞宁,“这是她以前的就诊记录。”
自从两年前开始,白雅薇就再也不愿意看医生、做检查。
所以江御霄也不知道她的病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只能想办法让乔瑞宁帮她把脉。
乔瑞宁仔细看了一下,道:“从脉象上来看,应该没有恶化,但是……也没有好转。”
白雅薇的病应该是陈年旧疾了,拖了这么久,只怕是不好治。
“你有办法吗?”江御霄看向乔瑞宁。
那一刻,乔瑞宁从他的眼神里,看到几分希冀的光。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江御霄露出这种眼神。
“我要想一想。”
乔瑞宁一直主研的是心肺功能,对于脑部疾病,她研究得不多。
“好,”江御霄微微抿唇,“还有一件事,你来我家的事情,不要和奶奶说。”
乔瑞宁微微有几分惊诧。
其实她刚刚还在想,白雅薇生病这么多年,为什么不让陈奶奶过来治。
但江御霄的家事,她也不好意思直接问,便点点头道:“好。”
“多谢。”江御霄薄唇轻抿。
江家的阿姨已经做好了饭,江御霄上楼去放白雅薇的就诊记录,顺便叫白雅薇下来吃饭。
乔瑞宁便独自坐在客厅和十九玩。
十九不认生,而且很喜欢被人摸,毛茸茸的头一直往乔瑞宁的手心里蹭,软软的肚子贴着她的腿躺着,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乔瑞宁也被它的开心感染,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就在此时,忽然有人一边聊天,一边推门进来。
“诗悦,我和你阿姨都想你了,你说你回国这么长时间,也不来吃饭。”
“我也想叔叔和阿姨了,主要是怕打扰你们两个,不好意思贸然登门。”
“你这是什么话,我们早晚是一家人,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
江远山带着苏诗悦进门,脸上满满都是笑意。
然而他走到客厅,看到乔瑞宁,便皱眉道:“你是……?”
江远山和江御霄有五分像,尤其是那双冷峻的眸子和凌厉的气场,一看就是亲生父子。
乔瑞宁起身道:“江叔叔您好,我是……”
她的话还未说完,苏诗悦也跟在后面进了客厅,骤然拧眉道:“你怎么在这?”
“诗悦,你认识?”
苏诗悦轻轻皱了皱鼻子,“叔叔,这就是我和你说过的,御霄身边的那个小女孩。”
江远山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御霄这小子越来越胡闹了!什么人都往家里带!”
苏诗悦一副不把乔瑞宁放在眼里的样子。
“妹妹,你先走吧,”她拿出几百块钱来,“我让司机送你到大门口,然后你打车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