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一顿，道：“先随便开一开吧。”
她靠在窗户上，看着外面一闪而过的高楼大厦和郁郁葱葱的绿化。
其实，她也不想回那个所谓的“家”。
但是凭什么呢，凭什么乔钰晨和乔悦安养尊处优那么多年，而她刚回来就又要被赶出去？
她偏偏不要。
她靠在车窗玻璃上，合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关于策划案她忽然又有了一点更好的想法。
便拿出手机来给沈夜澜发消息。
这才发现，沈夜澜还是没有动静。
她把自己刚刚的想法编辑好发了过去。
【你看一下，这样会不会更好一点？】
但是直到中午，沈夜澜那边还是毫无音讯，乔瑞宁不免有几分担忧了。
再过一天半，就是第二轮招标的日子了。
可她发过去的消息没有回复，打的电话也无人接通。
到了傍晚，乔瑞宁坐立不安，还是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电话接通的时候，她瞬间口齿干燥。
“现在说话方便吗？会不会打扰你？”
电话这头，江御霄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铁钩银划。
然后清冷冷道：“说。”
乔瑞宁把自己遇到的情况简单地和他说了说。
“他帮了我很多，我只想确认他没出什么事。”
“至于项目，我并不强求。”
即便沈夜澜是想临时退出也好，乔瑞宁并不介意。
江御霄微微沉默了几秒钟。
乔瑞宁想，她大概还是打扰了。
如果不是因为陈奶奶，她和江御霄压根没有任何交集。
更算不上是朋友。
她向他求助，有点越线了。
“抱歉，”她道，“我……”
“知道了。”
江御霄却言简意赅打断了她后面的话。
乔瑞宁并不知道他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可是他那边却已经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