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舟单手揽过温夕,用力在她脖颈一捏。
下一秒…温夕整个人便失去了意识。
直接倒在了他怀中。
楚寒舟拖着温夕离开温家,临走时也没忘记温夕遗落的在地上的手机。
许久…
温轻轻才敢从屋里露出一个脑袋,发现大厅里一丁点动静都没有,她整个人敢出来。
看着安静下来的大厅,她整个人才松了一口气。
那个人简直就是疯子。
她刚才差一点就被掐死了。
她走到门口,一个人影正站在那儿。
顿时吓了她一跳,“啊!”
温轻轻脚下不稳,直接摔倒在了花瓶碎片上,手指传来的痛感,刺激着她的神经。
门外的人慌忙进来,温轻轻见状惊恐的喊,“你别过来!不要杀我…”
男人将灯打开,是温樾。
温樾看着地上碎掉的花瓶,还有一地的血…
他上前将温轻轻拉起来,眉峰紧皱,“轻轻,你怎么了?谁要杀你?”
温轻轻眼神中流露出迷茫,她不能让温樾知道!
她要给楚寒舟争取时间!
只要楚寒舟带温夕离开,她早晚都是许太太。
她第一反应是低着头,将红痕隐藏起来,毕竟她的脖子已经被掐红了。
温轻轻几乎都要哭出来了,她扑进温樾怀里,声音颤抖,“大哥,我做噩梦了。”
温樾愣了片刻,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好了,只是个梦而已,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都多大了,做个噩梦就要哭鼻子。”
随后他将她的手心摊开,血肉模糊,花瓶碎屑都深深刺入了皮肤,他略带心疼地说:“怎么不开灯?”
温轻轻只能照实话说:“刚才家里停电了,我以为还没来电,口渴了就想喝点水,结果把花瓶弄倒了…”
温樾将温轻轻拉到沙发前坐好,又转身去取了医药箱。
“你在家呆着,没出去惹麻烦吧?”
温樾猝不及防地一问,让温轻轻倒吸一口凉气…
温樾拿用镊子夹着医用棉花给温轻轻手心消毒,并未注意到她不自然的神色。
温轻轻装作不知道地摇了摇头,“没有。”
“大哥,你说经过这么一闹…姐姐还会回温家吗?”
温樾脸色一黑,手上的力道也没了轻重,声音紧张,“她还没结婚呢!不回家像什么样子!”
温轻轻眉心一皱,“哥!你轻点!”
温樾猛然回神,这才注意到自己手上力道大了。
用镊子夹着的棉花紧紧按在温轻轻伤口上,让周围的伤口崩裂得更严重了。
他马上收了力道,脸上带着歉意,给温轻轻吹了吹伤口,温轻轻咬着唇一言不发…
她刚才察觉到了温樾在关心温夕,别看他不说,温轻轻这些年总能察觉到一二。
就连每年的生日礼物,温樾都是准备的双份。
只是,他应该不知道吧…
温夕从来没收到过,那些礼物都在她卧室的一个大箱子里锁着呢!
温轻轻攥紧了衣袖,她绝对不能让这件事情暴露。
哥哥是她的,许肆也应该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