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齐廷山终究是让没有朕失望了。”
夜色沉沉,京兆府衙门外,数十名甲士严阵以待。三皇子府邸的库房早已被封锁,御史台和大理寺的人彻夜查账,搜证,府内人心惶惶。
天色微亮,京兆府衙门外已聚满围观的百姓,人群议论纷纷。
“三皇子竟然私吞赈灾粮,连皇上都震怒了!”
“听说御史台的人昨夜查出证据,账目早就做了手脚,根本掩盖不住!”
晨曦洒在府衙大堂,耶律贤狼狈地跪在地上,衣襟凌乱,面色苍白,额上冷汗直流。他的目光扫过满堂官员,最后落在御座之上,辽帝的目光如寒冰般刺骨。
“耶律贤,昨夜京兆府、大理寺、御史台联合彻查,库房之内竟无一粒粮食,你可知罪?”辽帝语气森然。
耶律贤咬紧牙关,双拳紧握,低声道:“儿臣……冤枉……”
“冤枉?”辽帝冷笑一声,猛然将御案上的折子掷到他面前,“这上面可写得清清楚楚,账目作假、贪墨赈灾粮、私运出城,你竟还敢狡辩?”
耶律贤浑身一震,脸色愈发惨白。他深知,事已至此,已无回天之力。
“来人!即刻押入天牢,待秋后问斩!”辽帝一锤定音,殿内众臣皆屏息凝神。
耶律贤瞳孔微缩,猛地抬头,声音颤抖:“父皇!儿臣知错,还望父皇开恩!”
然而,辽帝却不再看他一眼,挥袖道:“带下去!”
侍卫立刻上前,将耶律贤拖出殿外,刑杖落下的声音渐行渐远,殿内群臣心中皆是唏嘘。
三皇子案情震动朝野,而与此同时,御史台的调查也牵扯出了二皇子耶律隆庆的罪行。
御书房内,耶律隆庆跪伏在地,心中惶恐不安。
辽帝看着面前的二皇子,冷声道:“耶律隆庆,你与耶律贤同谋,为何事到如今,还不主动认罪?”
耶律隆庆心头大震,咬牙道:“儿臣……只是受三弟之托,偶尔相助,并不知他所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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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辽帝猛然一拍御案,怒声道,“若非御史台查出你的府中也藏有来历不明的银两,朕或许还会信你!你们兄弟狼狈为奸,若非齐廷山暗中监视,恐怕朕至今仍被蒙在鼓里!”
耶律隆庆脸色惨白,咬牙道:“父皇,儿臣知罪,但儿臣毕竟未曾直接经手军粮之事,还望父皇念及……”
辽帝冷哼一声,沉声道:“念及什么?你若非皇子,早已问斩!念在你并未主谋,朕罚你禁足府邸,终生不得踏入朝堂半步!”
耶律隆庆猛然抬头,眼底满是绝望,禁足府邸,相当于被彻底剥夺权力,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了!
大皇子府邸
“哈哈哈!痛快,实在是痛快!”
大殿之内,酒香四溢,耶律璟端起玉杯,一饮而尽,眼底尽是畅快之色。他目光扫过堂内众人,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真没想到,二弟和三弟竟如此不堪,轻易便栽在了老五手里。”
坐在下首的幕僚齐承拱手笑道:“殿下,此番陛下震怒,三皇子锒铛入狱,二皇子被禁足,从今往后,朝堂之上再无他们的立足之地。”
耶律璟眯了眯眼,缓缓放下酒杯,意味深长地道:“确实是好机会,不过……老五的手段倒是比本王想象中更为狠辣。”
齐承微微颔首,语气低沉:“五皇子借御史台之力,一击致命,连二皇子都未能幸免,足见其谋算深远。殿下,接下来……”
耶律璟目光微闪,嘴角的笑意却未曾减退:“接下来自然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