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天的折腾,温言还是没能离开公寓,没能离开季宴礼。
“不要再干这种蠢事。”季宴礼看温言安排好纪言言,他站在门口对着温言警告。
听到这句话,
温言的眼泪不知道怎么地流下来。
她都不知道兜兜转转一大圈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不让季宴礼伤心吗?
他好像还是挺伤心的,
为了离开季宴礼吗?
经历过这次的危险,温言更加不想离开他,
他始终在自己有危险的时刻,突然冒出来保护自己,也在她做错事的时候没有生气离开自己,
这样的男人不要,她还在纠结什么。
“宴礼。”温言含着泪腔叫季宴礼。
再次听到宴礼两个字,季宴礼的心跟着跳动一下。
这一刻,他感受到被需要,感受到温言的情意。
“宴礼,伯母的树不是我烧的,是顾薇和马克,还有王权三个人搞的鬼,我之所以瞒着,是因为我害怕你知道这件事会伤心。
可是,
可是你误会我,我会更伤心。”
温言流着眼泪,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事实全部说出来,把心里话全部说出来,不管季宴礼的反应会如何,温言不去管他,她只想表达她的需求。
季宴礼明显一愣,但是转眼便消失的情绪只剩下对温言的渴望。
他这几天愤怒的爱意全部转化为激烈的行动。
抱起温言就朝客房里去。
温言没有拒绝,搂着季宴礼的脖子跟着他。
强烈的渴望拉长时间,双向的爱意加强激情,
两人互相纠缠,表达双方的爱意。
“温言,答应我,以后这种傻事再也不要做。
在我心里,除了你,没人能伤害我。”
事后的季宴礼声音略带沙哑,更显魅力,迷得温言七荤八素,他说什么都是对的。
看着怀里的柔顺的温言就像只乖巧的小猫,季宴礼的感觉又来,
眼睛渴望着温言,
温言笑笑,主动吻上季宴礼的唇,
得到温言的同意,季宴礼又是一阵狂欢。
带到两次激情后,温言终于撑不住,
她不知道季宴礼的体力怎么这么好,多久都不知道累。
“宴礼,你这么强,我是不是满足不了你。”温言把脸埋在季宴礼结实紧致的胸膛里,感受到他一起一伏的呼吸。
这种事她是不好意思问,但是她知道,这种事对于两性的关系是不可缺少的,会间接影响到两人的关系。
季宴礼嘴角勾笑,不知道他那一向正经的小女人,也会说出这种话。
一时间心里被勾得痒痒的。
大手上下抚摸着温言光滑的肌肤,感受到她的微颤。
“没关系,可以锻炼出来。”说完,季宴礼那不安分的思想又在温言的身上活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