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搬完,温言坐在一堆盒子中间发呆。
突然,一个脑袋伸进门缝里,吓得温言猛地起身。
看见温言起身,门也被推开,
一个男人,一身工作服,看样子还不是一套,剪着寸头,个头不高,浑身精瘦,站在门口直愣愣看着温言,也不说话,也不眨眼。
温言愣了几秒,看男人还不走,她攥紧拳头,咬紧牙关,刚要准备开口,男人扭头离开。
看没人,温言赶紧迈过箱子去关门。
靠在门后面,温言紧张到喘气。
她在家住家里,在校住寝室,工作住宿舍,
她从没住过这种房子,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但是她觉得小哥说得对,这里不安全,她立刻掏出手机要找房子。
没想到已经是下午,快到纪言言放学时间,这里离城里远,温言要开将近三个小时才能到学校。
只能暂时缓一缓,温言锁上门准备进城接孩子。
接上孩子,吃完饭,买点零食和蛋糕,娘俩回去。
“妈妈,这是去哪里呀。”纪言言看着窗外越来越荒凉,越来越陌生,不由地问起来。
“咱们换了一个新家。”温言解释道。
“季叔叔也在那里吗?”纪言言哪壶不开提哪壶。
“没有,季叔叔有自己的家。”温言耐心解释。
“我想季叔叔。”纪言言嘟着小嘴不开心。
温言没有回答,心情沉重,
和季宴礼在一起的日子就像是一场梦,
现在梦该醒了。
停好车,温言拉着纪言言走进一排民房里。
“妈妈,我不要住这里,我害怕。”纪言言躲在温言身后,拖着温言不走。
“言言,妈妈明天就换房子,今天太晚了,咱们回去吃蛋糕。”温言搂着纪言言安慰。
纪言言看看温言,无奈点点头跟着走。
走到门口,白天那个男的正站在温言家门口。
温言猛地停住脚步,跟男人隔着几米的距离四目相对,
心脏开始狂跳,温言手心里都是汗,
这一刻,她决定今晚去酒店住,明天还叫来那个小哥给她搬家。
僵持不下,温言决定主动转身走开,
刚要迈步,才想起来,那些贵重的东西还在屋子里放着,
她要是走了,男人把东西偷走,那她们娘俩段时间内真的要住在这里了。
想到这里,温言决定先把纪言言放进车里,她自己在回来拿东西。
温言攥紧纪言言的手步步后退,不敢转身,直到退到巷子口,温言赶紧转身让纪言言进到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