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阴天,温言送完纪言言,来到京源。
“组长,待会季夫人要来京源。”小寒知道温言和汪墨关系好,所以她会偷偷帮助温言。
董事长夫人要来,她这个秘书组长却不知道,
针对性这么明显,温言猜到季夫人这块骨头会非常难啃。
温言冲着小寒点点头,让她照旧去准备。
十点整,季夫人到达京源楼下。
“温秘书,怎么是你在这,汪墨人呢?”季夫人下车看到温言面露微笑看着她,感到奇怪。
“季夫人,汪墨临时有调动,他的位置暂时由我担任。”
“宴礼这孩子真是,汪墨是董事长任命的京源秘书长,他怎么一声不吭就给换了,不知道他想干嘛?”季夫人边进门边说,周围的大小领导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季夫人的话传进温言的耳朵里,眼里闪过一丝她没有察觉到的情绪。
温言陪在季夫人身后在京源一些重要部门转圈。
季夫人手里有京源百分之五的股份,每年大大小小都要来看几次,也不说什么实质性的建议和决策,就是来刷个脸,也是在为季宴安的未来视察。
一路上,季夫人都在问一些细枝末节的问题,都是温言第一时间为她解答。
季夫人听得一愣又一愣,
她知道温言很少在京源上班,但是却了解得比在这上班的员工都要细致。
心里暗暗嫉妒季宴礼有这个好帮手,要是能为自己所用……
想是这样想,季夫人还是没有这样做,毕竟要承担风险。
来到财会部,季太太停住脚步,皱眉环视一周,拿出手机给季董事长打电话。
“生民,宴礼怎么把财会的人全部换掉了,有些可都是跟着你的元老,他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还有汪墨,也被他调走了。”
季夫人没想到季宴礼的手这么快,刚除掉露露,顺手就把人都换了,他这摆明了是要把京源据为己有,
想到季宴礼是为了他那个死去的母亲做事,季夫人压根就发痒。
季宴礼之所以可以担任京源总裁,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的母亲持有京源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全都过继给他。
还有他联合孙常胜百分之八的股份,才能稳坐总裁位置,压过季生民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
这是季家的争斗,温言没理由插手,而且她现在和季宴礼的关系非常微妙,要是插手的话,搞不好会产生误会。
想到这里,温言心里纠结不已,干脆垂下视线不去看季夫人。
“这个季宴礼就是存心和我作对,你告诉财会部的,因为季总选人不当,现在开始内部整顿。
“董事长,您误会季总了。”温言忽然抬头上前站在季太太身后看着视频里的季生民。
“是因为之前的员工大都是裙带关系,徇私舞弊,手脚不干净,这在财会部可是大忌,
季总为了维护京源财务正常运转,不得不大换血。
所有员工都有记录,可任董事长夫人查看。”
温言之前就猜到肯定会有这一天,所以所有的证据她全部亲自保留。
季生民的话让温言忍受不了。
怎么能为了维护季夫人的那帮亲戚而罔顾事实,把责任全推给季宴礼。
实在是太欺负人了,就算是季家的事,温言也要帮他说话。
更重要的是,财会整顿就代表所有项目都会受到影响,
仅一天带来的损失就不可小觑,到时候更加有话题让别人借题发挥。
她记得自己答应过季宴礼的话,要替他守住京源。
他帮她打官司,她帮她守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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