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中午十一点,民政局门口,我等你来离婚。”温言平静说完,不等纪尘说话,直接挂掉电话。
等到视线清晰,温言开车回到家,
纪言言已经睡下,温言坐在床旁边,思考着要怎么和女儿说,
纪尘天天不着家,见面就吵架,对女儿的心理肯定会造成影响。
这个她太有体会,
她永远记得小时候家里的座机电话,只要一响,就会是父母的争吵声,
所以温言到现在都不敢把手机调成铃声,要不是有工作,她的手机只会是静音,
但是她也不敢替女儿做决定,万一她长大会有愧疚心理怎么办,
就像是她现在还会回想,要是当初她敢去拉爸爸的手,不让他离开家,自己会不会也有一个完整的童年。
就这样想着,挣扎着,第二天很快来到。
温言抬头看看太阳和昨天一样没什么变化。
送完纪言言,温言来到海智上班。
离十一点还有三个小时,
温言的手不由得攥紧,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紧张,明明是自己的选择。
“温言姐,温言姐。”露露站在温言办公桌前,喊了她几声,温言始终在反应。
“温言。”露露耐心用尽,伸手去推温言,哪里知道温言六神无主,根本没控制身体,一推,摔倒在地。
而这一幕,好巧不巧让出来的季宴礼看见。
季宴礼按呼叫让温言冲咖啡,左等右等没人接,只能端着杯子出来自己冲。
“露露,你干什么?”季宴礼眼露凶光,快步走过去,一把推开露露,伸手扶起温言。
温言还不知道怎么突然倒在地上,抬头看见季宴礼正拉着他起来,眼里似乎透着关切。
“季总,你误会我了,我叫温言姐没反应,才伸手拍拍她,是她自己倒下去的。”
露露又急又气,她怎么想到在感情戏里才会有的戏码,在职场上也会出现。
“季总,是我自己摔倒的,跟露露无关。”温言听他们说话,才知道发生什么事,立即出声解释。
“季总,你看温言自己都承认了。”露露内心委屈,憋着嘴冲季宴礼楚楚可怜。
季宴礼看眼温言,把手里的杯子放在她办公桌上,转身进屋。
“温言,你什么意思?你在季总面前扮什么可怜。”露露跟在温言身后来到休息室,温言冲着咖啡,露露在旁边质问。
“我没有。”温言接着热水,转头向露露解释。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露露不依不饶。
温言看着露露,无奈叹口气,
“露露,我今天要离婚,所以刚才会……”
温言还没说完,杯子里的热水直接溢出来,烫到温言的手,她猛地吃痛缩回手,咖啡溅得满地都是,她顾不上烫伤,赶紧拿来扫把打扫,拖把拖地。
露露看着温言慌作一团,简直判若两人,才相信她是真的因为离婚才搞的乌龙。
“我来吧,你去给季总冲咖啡。”露露直接拿过拖把帮温言拖地,倒不是有意为之,只是突然觉得温言这样很可怜。
“谢谢你。”温言勉强笑笑,重新拿个杯子给季宴礼冲咖啡。
“季总,您的咖啡。”温言把咖啡放在桌子上,季宴礼伸手去拿,正要放在嘴边,突然迟疑一下看眼杯子,然后喝一口放下。
随手拿份文件递出去,温言迅速伸出双手接住,季宴礼趁机瞄一眼她的手,看到右手大拇指发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