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真冷,我从徐婶家回来,感觉脸都要冻僵了。”
沈丛煜滚烫的手搭在汪淼淼的两颊上,一冷一热的碰撞,汪淼淼眼里居然流出了眼泪。
瞧着汪淼淼落泪,沈丛煜不知怎么眼睛也有点酸涩。
他转过身去抬起头颅,确定眼泪不会掉下来后。
转头按着汪淼淼坐在椅子上,倒了两杯米酒。
“你咋跟个小花猫似的。
快喝杯酒暖和暖和,咱们吃年夜饭了。”
汪淼淼擦擦脸,接过米酒轻抿一口,温热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些许寒意。
抬眼看向满桌的年夜饭,汪淼淼由衷佩服起沈丛煜。
虽不算丰盛奢华,但大小居然有十菜一汤。
米酒下肚,沈丛煜夹起一块鱼肉放到汪淼淼碗里,用哄孩子的语气红着汪淼淼。
“媳妇,尝尝我做的糖醋鱼。
人说鱼要吃一口,代表年年有余,新的一年咱们啥都富裕。”
面对伸过来的筷子,汪淼淼嘴角上扬,一口咬住筷子,酸甜的味道让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真好吃,你不去当厨子都可惜了!”
汪淼淼对沈丛煜的厨艺大为称赞,她吃过京北的馆子,吃过国营饭店,但都没有沈丛煜做饭好吃。
只是做饭这事太辛苦,不然以沈丛煜的手艺,真能混个特级厨师。
沈丛煜刮了下汪淼淼的鼻子。
“我才不去当厨子呢!你以为谁都叫汪淼淼,谁都能随便尝到我的厨艺?”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屋里气氛愈发温馨融洽。
不知不觉间,米酒喝了一杯又一杯,两人的脸颊都泛起了红晕。
一顿年夜饭吃得热乎又漫长,吃完后,两人都醉醺醺地走不动路。
沈丛煜坚持收拾好碗筷,都没来及说句话,倒在炕边就睡了。
汪淼淼也晕晕乎乎躺在他身边,眯着眼望着窗外的星空,感受着人间美好时光。
夜深了,寒意渐浓,汪淼淼枕在沈丛煜的臂弯里进入了梦乡。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
沈丛煜生物钟作祟,“腾”得睁开眼,发现身旁熟睡的汪淼淼,嘴角出现一丝浅笑。
暖炕温度足,烧得汪淼淼脸上红扑扑的,乌黑的头发自然下垂,还带着一些香气。
看了汪淼淼一个多小时,汪淼淼终于睡醒睁开了眼睛。
看到沈丛煜正深情地看着自己,汪淼淼对着沈丛煜胸口轻捶一拳。
“你看我干嘛啊!吓死人了!”
沈丛煜抓住她的手,深情地看着汪淼淼。
“媳妇,新年快乐。”
“什么呀!”
汪淼淼很少见到沈丛煜那么认真,她翻个身,把脑袋埋进头发里,娇嗔一句,又滚开了一点距离,偷偷整理自己的额前的碎发和眼屎。
两人赖了一会儿床,实在看天不早了,才起身穿衣,收拾东西回白山市过年。
沈丛煜洗漱完毕,在厨房小心装好肉菜。
“这些是给爸妈的,这些是给党生的。”
这两天她都没去抚松。
村里住院的人不少,有时候家里饭做多了,谁去抚松其他就让帮忙带着点。
大家也都很感谢沈丛煜不计前嫌的大度。
到底过年,最爱吃肉二狗子也要吃些好的。
正好今天回白山市,稍微绕上半小时给二狗子送饭也不晚。
两个人锁好门窗,拎着大包小包,坐上皮卡向着白山市进发。
皮卡沿着蜿蜒的乡村小路缓缓前行,车窗外,路两边的树林与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看起来如同一幅宁静的水墨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