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太上圣地的长老和阁主们都清楚。
年轻的时候,徐月兴是整个圣地脾气最爆的一个。
后来成为堂主,有做了年纪,才收敛锋芒。
今日秦恒受到的不公待遇,却再次唤醒了徐月兴的暴脾气。
如果老祖,不给徐月兴一个合理的交代。
以他的脾气,绝不会善罢甘休,甚至有可能当众和老祖翻脸。
徐月兴气愤而去,其他长老和阁主,也都拥簇着严舟离开。
试炼堂内,只剩下祝延年一个人。
一边惋惜地叹气,一边背着手离开。
刚出试炼堂,迎面便碰见了满脸兴奋的白猿飞。
“师尊,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白猿飞激动道,“刚刚外门大比开始之前,我与落雨阁的柳无良立下赌约。”
“也是秦师弟足够争气,他柳无良输给了我。”
“我刚刚已经去藏宝阁,向藏宝阁的弟子打过招呼。”
“从下个月开始,落雨阁未来三年的修炼资源,都归我们云缈阁所有!”
“再加上秦恒加入了咱们云缈阁,咱们云缈阁可是双喜临门!”
“不如今晚,咱们召集全阁的弟子,举办一场酒宴。”
“一则为了庆祝双喜临门,二则欢迎秦师弟的到来如何?”
白猿飞满脸兴奋,兴致勃勃。
祝延年却仍神情黯然,没有丝毫开心的意思。
白猿飞愣了愣,不解道,“师尊,为何如此沮丧?”
“难道……秦师弟没有选择加入咱们云缈阁?”
祝延年微微叹了口气,苦涩笑道,“并非秦恒,不愿加入云缈阁。”
“而是老祖,不允许他加入云缈阁。”
“什么?”
白猿飞错愕道,“老祖为何要干涉此事?”
祝延年将刚刚的事,一五一十讲述给白猿飞。
白猿飞听完后,顿时也义愤填膺。
“这……这是什么道理?!”
“秦师弟夺得魁首,没能成为宗主亲传也就罢了。”
“老祖怎能无缘无故,便将他发付到冥剑阁?”
“难道他非要将一代天骄送进坟墓,亲手葬送太上圣地的未来,才肯善罢甘休吗?!”
白猿飞气愤问道,“师尊,您为何不随徐长老,一起去向老祖理论?”
祝延年苦笑道,“猿飞,为师没有这个资格。”
“徐长老和圣主,都是当初老祖的亲传弟子,有什么话可以直说。”
“而为师只不过是一名阁主,几乎都没有见过老祖两面。”
“若是贸然前去质问老祖,致使老祖动怒,后果不堪设想。”
白猿飞攥紧拳头,满脸悲愤和不甘。
“那……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秦师弟被发付到冥剑阁,而什么都做不了吗?”
“虽然这样说很惭愧,但事实却是如此。”
祝延年苦涩道,“眼下能救秦恒的,唯有徐长老一个人。”
“也只能看徐长老,能否说服老祖收回成命,回心转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