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种人,出事之后方便拿捏。
另外,吴老板挨了陈米一枪,倒是没死,重度昏迷,离死也不远了。
保险起见,陈年决定把弟弟和老妈先送出去藏起来,今天晚上这种事不能再发生了。
于是,他想到了李三。
陈年这一路走来,朋友交得不多,于老三算一个,李三算第二个。
一开始,李三给陈年的感觉就是见利忘义,满眼都是钱的中年人。
但现在,陈年一开口求李三帮忙,对方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他了。
所以,人和人之间的关系真的很奇怪。
有时候第一眼觉得不错,聊得不错的人,到后面往往就老死不相往来了。
有时候,你看我不顺眼我看你不顺眼,到后面说不定就会变成最好的兄弟。
李三在市区给陈年找了一个住处。
他嘱咐陈年,这些天先别露头,饭店那边找人帮着打理一下。
李三打听到,吴老板的儿子在得知他爹被人打了,立马就买了回国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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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年,我可跟你说,省医院里,大虎二虎,王火,吴老板儿子四家聚齐了,就要抓你弟弟。
我给你找的地址,虽说隐蔽,但不保险,这么多人一起找你弟弟,早晚能找到他。”
“听说,王火他姑娘一直住在她男朋友那里,我一会把他男朋友地址发给你。”
陈年眼睛一亮,马上明白了李三的意思,他让马闯拿来纸笔,记下了王纯男友的住址。
陈年这人其实很简单,你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你。
你对我好,我就对你好。
你玩埋汰的,那我就玩得比你还埋汰。
陈年本来没打算拿王纯要挟王火,但现在来看,他不这么做不行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
陈年拉着于老三和马闯开了个短会。
会议主旨很简单,就是选择什么样的办法办了王纯,能让王火焦头烂额。
趁着王火焦头烂额的时候,陈年好把老妈和弟弟转移到隐蔽的地方躲一阵。
马闯给出的建议是,把王纯挂树上,让全镇人民都看见,这样王火势必会焦头烂额。
这样的馊主意,陈年自然不打算采纳。
他看向于老三:“三哥,你有什么好想法吗?”
“王纯这个男朋友,是省城一个暴发户的儿子,我认识他,这小子以前没少去酒吧找女人。”
“身上的传染病,比马闯头发还多。”
“你说他就说他,拿我比喻个什么玩意。”
“我的意思说,要是真碰到这小子,千万别被他咬了,担心传染。”
陈年打断了两人,让于老三继续说。
于老三清了清嗓子:“村里刚出了这么大事,咱们两边都被抓了不少人。
现在不适合把事情搞得太大,不如就玩个阴的,咱带上石记者,去曝光王纯她男朋友的破烂事。”
王纯的男友是做那种生意的,就是逼良为娼的买卖。
他和吴老板站在一起,俩人的德加一起都没有罗锅个子高,德都被这俩人缺完了,吴老板卖假酒害的大部分男人。
这位脏二代,放高利贷,坑的就全是女孩。
在他这借一笔钱,不用管多少钱,只要借了,你就别想还上,还不上就找人把你往夜总会里一扔,去接客吧。
这事如果能曝光,对王火来说的确是致命打击。
陈年深吸了一口嘴里的烟:“我去联系石记者,老三让你的人去踩点,摸一摸这个富二代的活动规律。”
“等他在夜总会放贷的时候,咱们拉石记者进去拍照,拿到照片也不往报社发了,我们直接发私人杂志社。”
陈年交代完任务,于老三立马给手下打电话,让他们去蹲点。
这边,陈年和马闯来到那家假酒店,找到了石记者。
石记者在镇上待了三四天,早就闲得五脊六兽。
陈年跟他说,那些照片让吴老板付出了严重代价,估计一时半会他没法卖假酒害人了。
你别管代价是用枪打的,还是拿刀捅的。
他躺没躺下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