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子上,陈年和孟浩南都打光了枪里的子弹,因为他们带的都是猎枪,这种枪子弹不多,经常是放两枪就没响了。
猎枪更多的还是起一个威慑作用。
真正实用的还是手枪和步枪。
子弹打光了,孟浩南就让兄弟们拿刀,办了陈年。
陈年把枪放下,转手掏出了裤腰里的刀。
两伙人间隔十几米。
谁都没着急往前冲。
孟浩南单手持刀,站在最前面。
“还等啥呢陈年,戳一下吧。”
“你着急挨砍啊,那就来吧。”
陈年领着兄弟们,一步步往孟浩南方向走去。
这一夜,风很大。
风沙卷起陈年的衣服,眯了他的眼睛。
伴随一阵浑厚的卧槽尼玛!
陈年和孟浩南同时出刀,朝对方身上砍去。
在出刀的时候,陈年侧身摇了一下身体。
这一摇,让陈年躲开了孟浩南斜劈下来的刀。
陈年凶悍的刀法,直接给孟浩南胳膊砍开一个大口子。
浩南哥甩了一下头发,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陈年这一刀差点给孟浩南的胳膊给砍开了,他能不痛苦吗?
孟浩南随即反应过来,跟陈年这么拼刀没有胜算,他整个人贴了过来,想搂住陈年。
刚要贴上来,马闯就从后面给孟浩南撞飞啊。
马闯搂住孟浩南的身体,张嘴就去咬他的耳朵,孟浩南用沾满鲜血的手,死命去推马闯的嘴,厮打之中,两人一起滚翻在地。
陈年看准时机,抽刀便刺,砍刀的刀尖戳中了孟浩南的腰子,这也幸亏是砍刀,要是匕首,他的腰子肯定就废了。
但即便是砍刀,孟浩南还是发出了一声惨叫,他下意识地捂住腰子想爬起来,结果又被陈年一刀劈在了肩膀上。
孟浩南一下子就软了,他倒地之后迅速挣脱了马闯的怀抱,拼命地爬向了车底,说来也怪,整个过程,孟浩南的小兄弟没有一个上来帮忙的。
全都是自己打自己的。
但凡有个人能过来帮一把孟浩南,他都不至于被陈年砍到车底下那么狼狈。
见孟浩南进车底了,陈年让马闯,陈米赶紧带兄弟们撤,现在不是恋战的时候,先回村才是正事。
这时,陈年的电话响了,是陈山河打来报信的。
“你快点回来,我这支撑不住了,你再晚回来一点,你妈真要被人砍了!”
“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保护我吗,你干啥呢?”
陈山河死死顶住身后的铁门。
门外的人能冲进来只是时间问题。
他用满是血的手,把子弹艰难地丢进了枪里。
“林翠花,你就在屋子里待着别出去,等你儿子回来了,跟他说一个人头给我加五百块钱。”
哗啦,门玻璃被人砸碎了,一只大手伸进来,死死攥住了陈山河的衣领子。
陈山河看也不看,朝后面开了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