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安是幸运的,这幸亏是90年,这要是放在80年,敢在大半夜摸女人腿,不管什么原因,肯定得关笆篱子,说不定直接就拉出去毙了。
但现在是90年,一切都在崩塌,一切都在重建,等待千禧年的带来。
等待的过程,是焦躁的,是疯狂的。
90年代末,本市的混混团伙超过了历史新高,接近了40个人这个峰值。
混混搞钱的方法无非那几种,偷拐抢骗。
但总有人才,在这个基础上进行升级。
原本我们想到抢劫,就是几个大汉跳出来,掏出斧头和匕首,让你把钱交出来。
现在不一样了,这群人先派个美女,蹲在一辆车附近等司机过来,就说他想侵犯自己,要么赔钱,要么扭送到派出所。
那时候没有监控录像,更没有行车记录仪,你一旦被冤枉了,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陈家安也是点背,本来这个团伙不打算盯对摩托车主下手,但他们走了一夜,都没有找到合适目标,直到领头那人接到了大哥打来的电话。
然后,他们就来堵陈家安了。
见陈家安中招,几个大汉从雪堆里跳了出来。
别的受害者,或许真是被冤枉的。
但陈家安肯定不是,因为他真的摸了人家姑娘的腿,而且还拧了好几下,你这不是侵犯,还真是侵犯。
摸腿还不行,还得拧几下。
姑娘白皙的腿更是被陈家安拧出了红印子。
所以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你老冤枉人家侵犯你,说不定哪天就真被人给侵犯了。
大汉一揪住陈家安脖领子就要揍他。
号称二窝囊的陈家安,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竟然一把推开了大汉,转身跳上了摩托车。
或许是远方陈山河的召唤,唤醒了陈家安身体里沉睡的基因。
不行,我儿子还在市区等着我去救。
今天谁也拦不住我。
陈家安一脚油门,摩托车直接顶着大汉撞了出去。
下一秒,摩托车摇摇晃晃地冲下了斜坡,稀里哗啦地摔成了一堆破烂。
陈家安就像是个土豆子一样滚下了斜坡。
只要陈年不是个聋子,那他肯定能听见这声响。
他和兄弟们往稀里哗啦声的方向冲去。
正好和那伙勒索团伙碰到了一块。
这大汉正纳闷呢?
这他妈什么人,遇到同行了?
陈年就昂着脖子问他:“看没看到一个骑摩托车,拎着大盒子的人?”
大汉指了指山坡。
“他刚才连人带车滚下去了。”
啊!
陈年觉得有些可惜。
倒不是心疼陈家安,他要是掉下去摔死了,那陈年很可能一辈子都找不到陈山河藏在哪。
不过,陈家安命大,那么斜的山坡滚下去,就只是受了点擦伤。
盒子里的东西翻滚而出,陈年和勒索同伙扒着山坡往下一看……好家伙,这么多钱和宝贝
勒索同伙的老大眼睛都冒出了绿光,他大手一挥:“你们还他妈看什么呢,东西抢来啊!谁敢拦我们,就他妈干了谁!”
陈年听出来了,这话是冲着他们说的。
“把陈家安摁了,带车上来!谁拦我们,我们也干谁!”
陈年一声令下,马闯和土豆首当其冲带着兄弟们就翻下了山坡。
团伙紧随其后。
这时,陈年就看到两伙人,加起来有十多个人,一起在后面追陈家安,左边的人是要钱,右边的人是妖人。
勒索同伙的人不讲武德,时不时还暴起一个飞踢,把土豆给踹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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