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人越多,架越打不起来。
可陈年却不这么认为。
架能不能打起来,不看人多人少,主要看事主的仇怨是不是那么深。
陈年和陈山河之间的恩怨,要追溯到上一辈。
这是历史遗留问题。
陈年恨父亲把什么都给了陈山河,陈山河吃完喝完,故意把油甩到陈年面前。
陈山河恨陈年,这样一个什么都不如自己的人,竟然赚到了那么多的财富,本来就眼红,再加上今天陈家伙被打成了血人,眼红加父仇叠在一起,不打才怪。
陈山河想打,却不敢动手,之前被陈年用弩箭敲脑袋的疼痛还在体内回荡。
不敢是不敢,可气势不能输。
陈山河想把烟弹到陈年身上,结果一下子弹歪了,烟头飞进了大头的脖子里。
“你瞎弹尼玛呢!”
大头没忍住爆了粗口。
“别吵,容易受伤。”
陈山河利泰地眼的盯着陈年,宛若俯瞰芸芸众生的帝王。
“陈年,上一次你打我,这个事我还没和你算,现在又冲着我爹来了,你哪个手打的,我就剁了你哪只手。”
陈年拦住了要往上冲的陈米。
“你爹不是我打的,你爹是我爹打的,你想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打吗?因为争夺你的抚养权。”
抚养权这三字一说,赵香瞬间就明白陈家安为什么对陈家和下这么重的手了。
瞒不住了……
不行,绝不能让陈年把话说出来。
赵香拨开人群,挤到了陈年面前:“没想到啊,你这丧尽天良的东西,竟然连二叔都打,还想赖到自己亲爹身上。
乡亲们,就这样的人,是不是该被千刀万剐!”
“说话啊,该不该被千刀万剐!”
马闯抄起了地上的木头棍子:“剐你奶奶个后脑勺!谁不知道你们陈家那点破事,陈家和要是我二叔,别说是打了,老子非得给他脑袋拧下来,当核桃盘。”
陈山河忍不住了,伸手去抓马闯脖领子。
“你咋那么牛B呢,来来来,你给我脑袋拧下来,你拧一个试试!”
两伙人就像潮水一样碰撞在一起,场面极度混乱。
在拉扯的过程中,陈年毫无征兆地踹了陈山河一脚。
陈山河捂着小腿骨,单腿蹦了起来。
“那个王八犊子踢我,玩阴的是吧!”
“你爹踢的,你爹就是王八犊子!”
陈年看了马闯一眼,心说这小子话糙理不糙,被人戴了绿帽子,还挨了一顿板砖的陈家和,那不就是王八犊子吗。
王八本身的羞辱意味就很浓,加上犊子就更加讽刺。
就像老灯和老b灯的关系一样。
陈山河本来就是奔着装B来的,结果b没装成,还挨了一脚,他能不生气,不窝火吗。
这下,他也顾不得风度了,抓着马闯的头发用长指甲盖开始挠人。
对,就是挠人。
没过一会,马闯这脸上和胳膊上就全是血淋淋。
看起来好像被老娘们给糟践了一样。
马闯被挠了好几下,也急眼了,这家伙抓住陈山河的胳膊,一口咬了上去。
厮打之中,两人同时滚在了地上。
见情况已经恶化到这个地步,陈年也不想那么多了。
他捡起马闯扔掉的棍子,高高举起。
“陈山河欺人太甚,地瓜生死未卜,你就带人来闹事,搅和人家孤儿寡母,给我干他们!”
本来,村民就对陈年有了一层偶像滤镜。
再加上陈山河耀武扬威那出,真是招人膈应。
陈年这一煽风点火,村民立马就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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