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说陈山河挨打了,陈家安这心立马就焦躁起来。
“我就说这孩子怎么上山之后一直没回来,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咋就挨打了?”
陈家和斜楞了大哥一眼。
“不是我就说了,那是我儿子还是你儿子,你对儿子都没有那么好,你怎么那么关心我儿子……哥你还真别说,我越来越发现,山河跟你长得有点像了,你俩该不会是亲父子吧……”
虽说这是弟弟的玩笑话,可还是听得陈家安心里一惊。
他有些紧张地攥住拳头,打着哈哈说:“都是自己家人,关心也是正常的,你跟我说说,陈山河怎么回事?”
陈家和就把山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跟大哥讲了,可他越讲越觉得不对劲。
这陈家安对陈年不管不问,到了冷血的地步。
他还记得有一次陈年被混混打个头破血流,林翠花要医药费,几十块钱,陈家安都舍不得给。
你说这样的人,会对自己侄子那么无缘无故的好吗。
陈家和现在更加确定。
这陈山河根本就是陈家安的孩子。
陈家和这人,他人品不怎么样,可是推断力和忍耐程度却是出奇的好。
二十年前,他去外地务工,就把赵香托付给了大哥……那段时间,他就确定这两人肯定是搞到了一起,制造了陈山河这个孽畜。
自己只不过是搅和了陈家安的涮锅水。
一想到这里,陈家和就觉得恶心。
这么多年,陈家和一直忍着,一直不掀桌子,就是为了等一个时机。
他想卷走大哥的那些财富,然后到市区发展。
这么多年他一直在等大哥把妈留下的宝贝都拿出来,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陈年奶奶死前,留给陈家安家里很多值钱的首饰,这也是陈家安拥有的最后财富。
陈家和一直觊觎这些宝贝。
想到这里。
陈家和眼睛一转,他装出一副悲伤的表情说:“大哥,山河现在在市区医院,他被陈年用弩箭给打了,现在伤得很严重,需要钱,你赶紧把钱都拿出来,咱们一起去医院救山河。”
陈家安这个人说奸不奸,说傻不傻。
奸人心眼多,不容易被伤害。
傻人没心眼,容易得到信任。
陈家安恰恰处于中间这个点,既容易被伤害,又得不到信任。
陈家和这么拙劣谎言,他竟然信了,真的带着积蓄和弟弟出发去市医院了。
市区医院今天热闹得很。
此时此刻,医院长廊已是人满为患。
小护士极其不情愿地穿过长廊,两侧站着,坐着蹲着的都是村民,她觉得这些人很埋汰。
陈年坐在塑料椅子上,等待着地瓜的抢救结果。
地瓜家里只有一个老母亲,平时就给人糊纸盒赚钱。
陈年不敢想,要是地瓜真出了什么事,留下这么个老太太该怎么活。
所以一进医院,陈年就说了,医药费他包了。
毕竟地瓜是跟自己上山才出的事,陈年不可能不管,那样他太不是人了。
没过一会医生出来了,跟家属说,命虽然保住了,但是胳膊留下了后遗症,不能提重物。
更不能干粗话了。
这样就等于宣判了地瓜一家人前途死亡。
家里唯一的顶梁柱成了废人,这对地瓜母亲的打击同样巨大。
陈年走到地瓜母亲面前:“姨你放心,地瓜也算是和我出生入死的兄弟了,我会想办法给他找活干的,体力活不行,咱就干脑力活。”
陈年这话说得人心里热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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