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陈年一家子怎么又炖上了肉了,哪来的这么多钱买肉。”
蹲在地上的陈山河,熄灭了手里的烟。
十分不屑地说:“听说陈年靠着卖鱼赚了不少钱,这不是发达了。”
这些年来,陈山河一直都看不上陈年。
他妈妈赵香和林翠花本来就不合,母辈之间的恩恩怨怨,很自然就会传递到下一辈的身上。
陈山河与陈年之间没有任何仇怨,他就是看不起,看不上陈年,更看不得陈年过得比自己好。
这就是骨子里自带的一种……怨恨。
陈家安回头看向陈山河,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情绪忽然涌了上来。
这么多年,家里好吃的,好穿的自己都给陈山河了,可他到现在连个正当工作都没有,天天混日子。
这样混下去怎么行。
陈家安一筹莫展的时候。
陈山河微微抬头,说了一句:“叔啊,他陈年能靠打猎卖鱼赚钱,我陈山河也能,他妈的,我也想天天吃肉喝汤,叔你给我拿50块钱,我也要创业。”
陈家安没犹豫,二话不说就回屋找钱去了。
陈山河也不知道为啥,这个叔,从小到大对自己好的过分,几乎是有求必应,要钱给钱,要吃的给吃的。
不知道,还以为陈山河是陈家安的亲生儿子。
陈山河要了50,陈家安连个夯都没打,直接把钱塞到了他的上衣兜里。
“大侄子,这些钱你拿去招兵买马,到时候赚了我一分钱不要,赔了我给你兜底,说什么你也得给陈年比下去,去吧!”
“好嘞。”陈山河攥着这钱就跑了出去。
望着陈山河的背影,正在屋子里的织毛衣赵香露出了一抹难以言说的复杂目光,紧接着她和陈家安的目光碰撞在了一起。
两个人相对无言。
陈山河拿着这50块钱,雇来了自己几个发小。
他也学着陈年,进城买棉袄和弓箭,准备上山打猎。
三天后,陈年也从二道贩子那取走了弓和箭。
这种威力的弓,可以在三百米开外射杀狍子或者野鸡。
但要遇到狗熊或者野猪,这样就没什么用了。
所以,陈年还是不能往深山里面去,只能在半山腰这一带找机会。
天刚亮一点。
陈年三人就踩着雪,艰难地来到了斜山坡上。
雪地里,有一抹血痕吸引了陈年的注意力。
那道血痕被拖了很远,最后消失在光秃秃的山林之中。
“哥,这血咋回事?我们不会是遇到狼了吧?”
在山上遇到狼,就像努力奋斗能发财一样,大家都听说过,却谁都没见过,更没经历过。
地上这血痕很明显是野兽拖拽猎物时留下的痕迹。
现在,摆在陈年面前的路有两条。
要么无功而返,选择下山。
要么赌一把,往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