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百姓要想从商赚钱,难就难在麻烦太多,而老百姓遇到的大部分麻烦,都是来自同行的恶意。
没办法,市场份额就这么大,不抢就没得吃。
大市场有大的抢法。
小市场有小的博弈。
别管什么买卖,做买卖的始终是人,人多的地方就没有不乱套的。
陈年心说等装备买齐了,自己还是消消停停的到山上打猎去,可不掺和这市场的破事烂事了。
眼看马闯要和俩袖箍打起来了,陈年赶紧站了出来。
他拍了拍马闯肩膀,示意马闯上自己后面去。
是陈年卖鱼需要帮手,让弟弟找人。
这要是找的帮手出了事,陈年以后也没法在村子里混了。
陈年忍住内心的怒火,尽量心平气和地和那二位说:“二位,我们这鱼还剩下半桶,让我们买完就走了,能不能别罚款。”
这俩袖箍一看,以为自己遇到了软柿子。
语气瞬间就跋扈起来。
矮袖箍挽起袖子冷哼一声:“你说不罚款就不罚款?”
“你是干啥的啊?别说这些,你继续牛B,刚才你的人不挺横吗?啥意思?想在我这拿社会,你要是不服,咱们戳一下子。”
戳一下,意思就是拼一把,打一架的意思。
高袖箍也适时的接话:“小崽子,你给我听好了,打你就是个玩,划你就是个船,消笔听的把罚款交了,要不然我打死你!”
陈年相信,上述这段话,肯定不只有自己听到过,在这个市场里,一定还有其他卖鱼的小贩子听到过这种话。
鱼贩子冒出来一个,马金龙就打一个,直到把人都吓跑了,自己在这个市场形成了小规模的垄断。
可以肯定,马金龙手下有不少闲散人员。
如果发生正面冲突,陈年三人未必是对手。
所以……
陈年提着弟弟的耳朵低声叨咕了两句。
“你和马闯说别冲动,一会你这样……”
陈米有些兴奋的比划了一个OK。
见陈年一动不动,这俩袖箍回头看了一眼马金龙,后者点点头,意思是直接上手抢鱼,不交罚款就揍一顿。
马金龙不差那点罚款,他只是维护自己在市场的威严。
让其他卖鱼人,一听见他马金龙的名字,就不敢来这片市场。
这么做有用吗?
短时间内可能有用,但时间长了,马金龙也迟早被人吞掉。
但可惜,有一部分人只能看见别人的结局,却想不到自己的结局。
马金龙弱智就弱智在,他不明白要想搞垄断,光靠拳头怎么行。
得到指示后,俩袖箍上来就开始抢鱼。
就在这时,陈米就像被陈年摁了遥控器开关一样(我说的是空调遥控器。)扑通一下,载到了矮个子的怀里,控制不住的开始抽搐,翻白眼。
要不是陈年提前跟他说好了。
那演技逼真的,陈年还以为弟弟真的抽了疯。
这要是有老师专门教导,陈米以后说不定真能当一个职业抽疯人。
矮个子傻了。
他想过火拼,也想过打人,就是没想过对方会趴他怀里抽疯。
这还没完。
陈年拿起喇叭,45独角仰望天空,流出了悲伤的眼泪。
他语气悲切地吼道:“同志们!我祖祖辈辈都是农民,我爹走得早,我一个人养我弟弟,就想靠着双手赚钱治好我弟的抽疯病。
可是……他们竟然要抢我的鱼,还要打我们,说什么农民都是泥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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