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下20度的温度,风一吹,人的眼睫毛上就会结上一层薄薄的冰碴,有冰碴就会遮挡视线,让陈年看不清眼前的路。
在追逐的途中。
他极其狼狈地摔倒在厚厚的雪堆上。
挣扎了一会,这才从雪地里爬起来。
好在野鸡身上有伤,这家伙跑得也没多快。
要不然陈年今天这罪就白受了。
今天说什么都要把这只鸡给抓回去。
情急之下,陈年把手中的木头长矛扔了出去。
要说陈年也是太着急了,他都忘了,那长矛是用尖来扎猎物的,而不是用扔的。
不过陈年命好,虽然尖没有扎到野鸡身上,他这一扔,矛身倒是砸了野鸡一下,造成了减速的效果。
这野鸡要是能说话,那他它现在肯定骂陈年十八辈祖宗。
老子饿了大半个月,好不容易闻到米香出来想找点米吃。
结果是你下的套。
你下套就下套吧,你能不能给我一个痛快!
这可好,又是弹弓,又是矛砸的,这给你嘚瑟的,不像样了。
野鸡又怒又气,对未来失去了冷静的判断。
奔跑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陈年迅速单腿跪地,瞄准野鸡的脑袋,将弹弓拉满。
第二发钢珠破风而出,正中野鸡脑壳。
雄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旋即倒在白茫茫的雪地上。
陈年难掩狂喜。
他提起已经死透的野鸡,准备下山。
这一只野鸡,够他们一家三口吃上三四顿,把野鸡剁成块丢进锅里和土豆粉条一起炖,这是只有过年,才会上桌的美味佳肴。
陈年的着野鸡,来到了放捕兽夹的山坡上。
夹子里,有一只已经断气的小野兔。
野兔嘴里还含着没来得及咽下的白菜根。
这下正好。
野鸡一家三口留着吃。
兔子毛可以做个坎肩,兔肉干煸一下和坎肩一块拿到城里去卖,卖来的钱,换成米面粮油。
在这寒冬腊月里,没什么比粮食更重要的了。
就像前一阵,大雪封山,村子里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村子整个被雪封死了,你家里没粮就得挨饿。
所以,村里人都有一个习惯,就是想办法屯粮冻肉。
毕竟是从苦日子过来的人。
早就饿怕了。
陈年上午登山,到了下午,才从山上下来。
往家走的时候,他老远就看见妈妈跟弟弟,两人站在山脚下那条土路上望呀望。
这短短的半天时间,对于他们来说就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陈米看到大哥的第一句话就是:“下回还是我跟你一起上山吧,这么等着你太煎熬了,我控制不住老瞎想。”
陈年笑了笑,心里却泛起了阵阵暖意。
“行,下回带你一块去。”
转头看向林翠花,陈年伸手把今天的成果递了过去。
“妈,看看这鸡和兔子,多肥。”
“先别看鸡和兔子了,赶紧进屋暖和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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