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身上的伤口非是虐待造成的,应当是在河道中被某些带着荆棘的植物剐蹭造成的。”
“定是某处水流湍急,将尸体冲入有荆棘的地方,在一瞬间造成的创伤。”
“在出现这些伤口之前,死者就已经死了,还有,死者死亡时间大概在三天上下。”
韩毅的这一番话是直接把县令之前所说的一切全部都给推翻了。
关键是他这会说了一句“县太爷对死者的判断没有一样是对的”,就这句话就足以让周围的百姓被震惊到了。
“额?”
“什么?”
百姓们惊的大口大口的喘起粗气。
从封城县令上位之后,就再也没有谁敢说过县太爷做的事情不对。
他在封城的嚣张跋扈是有目共睹的。
现在封城的百姓别无所求,只想活着,所以对于刑案什么的才不会有任何的好奇和热忱。
即便是他们的心底有一些,他们也会生生的把那种好奇给压下去。
为什么?
就因为这个县太爷刚愎自用,独断专行。
但凡有人敢说他一个不是的,恐怕早已经没了性命。
可眼前的这位年轻人却敢说县太爷如何如何?
疯了吧?
百姓们面面相觑,不过即便到了这一刻,他们仍旧不敢说话。
反正他们对官家人已经是彻底失望了。
这些年来,来封城调查的官吏没有一千也有九百了。
百姓们无数次从心底期盼赶紧把那个疯了的县太爷给扒拉下去,让百姓们有生之年能过个幸福的生活。
但结果却让他们一次次的失望了。
他们是官官相护,无论来多少人,美女,美酒,金银珠宝都是解决一切问题的办法。
现在韩毅说出这话,纵然他是认真的,可百姓们谁敢相信?
这些百姓们只会在短暂的错愕之后觉得要么是他们的内斗,要么就是给百姓演双簧,故意看看哪个老百姓对县太爷不服。
封城可不是其他的地方。
其他城池的县太爷是知道但凡他坐上那个位置就会维护一些人的利益,然后再损害掉一些人的利益的。
所以有人说他们好,就一定会有人骂他们。
这个他们是无所谓的。
自然他们也懒得对那些说他们不好听的百姓有什么动作,只要不实际威胁到他们的地位,一切都好说。
但在封城不一样,谁敢对县太爷说一个不字?谁敢说他一句坏话,大可试试。
这些人的命八成是不想要了。
韩毅只觉得这是悲哀。
那个衙吏则咬着牙,对韩毅冷冷的说道:“你最好想清楚你现在说的话了,但凡这个案子……”
他威胁的话还没有说完,韩毅就已经抬起了头,说道:“是么?呵呵!你是不是想说,我说这话,到时候如果我查无实据,你们就要杀了我?”
紧接着他赫然起身,指着地上的尸体说:“我韩少今天在这里跟你们把话说清楚了,这个案子我要一查到底,封城所有的贪官污吏都要为此付出代价。”
那小吏先是一愣,紧接着便是捧腹大笑:“哈哈哈,笑……笑死我了,你一个商贾……你,你可真能装逼,你……你要我们付出代价?你怕不是脑子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