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毅笑道:“正好,我们来帮你解决这个祭祀问题。”
按照祭祀的时间,还有三个时辰才会将太陆家的女儿丢到白河中去,所以他们还是有时间说话的。
还有就是这个老里正打小就不信这些个魑魅魍魉,也正因如此,他才会跑来找夫子。
但和他们这些人相似的人终归是不多。
总教这种东西已经把人给坑的不轻了。
而且人的潜意识里本身对强大而未知的东西就会有强烈的敬畏感。
这种恐怖如斯的敬畏会让人变成野兽,加上人心底的恶,也会加剧这种情况的产生。
所以里正是没有办法阻止的。
能阻止这一切的现在只有强权。
但今天,夫子并没有组织城内兵士阻止这次的事情发生,就这一次失误就已经让这些祭司什么的死灰复燃了。
其实每隔三年的祭祀,夫子不光是要防着这些祭司,还要防着自己的人因为迷信而放纵祭司作恶。
一旦到了祭祀的时候,他都必须做两件事,一件是虐天,辱天,他无事,就会在那些兵士的心底生起一道屏障,第二件事就是下最严酷的命令。
但凡有兵士跟大祭司合作,整个小组的成员全部凌迟。
用这种酷刑才让那些士兵敢有底气跟大祭司对抗。
他做了多年的事才初见成效。
但是因为他今年忘了时间,忘了提前做布防,这大祭司就开始了。
且不说这里离县衙太远,就算是近,他也做不了详细的规划。
极有可能这次负责祭祀的大祭司还会把他当成可以利用的羔羊,杀了他来振奋人心。
这会他只能赌上一把了。
不过他这正头疼的时候,韩毅的一句话瞬间把夫子拉回了神。
他错愕的看了一眼韩毅:“不是?什么?”
韩毅微微一笑说:“我帮你!”
“你帮我?”
韩毅笑道:“我虽为商,可也不差。”
夫子叹息了一声,刚刚对韩毅的好感一下子没了不少。
他在这里多年,知道这些大祭司的心态也知道这些黎民百姓的心态。
最恐怖的可不是他们杀人,而是他们杀人了之后认为他们的行为是对的。
这种情况下很难扭转的。
不是他看不起韩毅,而是他也是个奇人,别的方面,他从来是微微一动脑子就能解决,但是祭祀这种事情,他每隔三年都要花大功夫整治一波,结果却不尽人意。
韩毅却说他能轻松搞定这个事情,看他的样子还是一副胸有成算的模样,难免不让夫子感觉到烦躁。
但是再怎么说,韩毅他们给自己提供了快马,这才让他赶过来的时间还有三个时辰给他发挥,不然的话,他时间会更局促。
所以这个时候,他也不好冲着韩毅发火,只是勉励一笑:“你们协助我就可。”
之后,他又扭头看了一眼里正,说:“叔,你会骑马?”
老头说:“骑过牛和骡子,这马没骑过,不过应该问题不大。”
有老头的这句话,夫子就点点头说道:“行,这样也得,你试试,骑得慢点,马上回县衙去,带着我的这块令牌,有这个令牌,我的手下人会听你的命令。”
他从腰间取下一块令牌递给里正:“你没有把握指挥人,就交给我的副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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