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狩猎队仓库。
“不对啊,这是狼啊!!!”
胡算卜看着笼子里那只炸毛一样的野狼,惊讶的舌头都差点咬住了。
光看那双绿油油的眼睛。
胡算卜都觉得发愣,害怕倒是没有,因为这只野狼被其他猎犬给赶到了笼子边边。
被哗啦啦的大雨淋成了落汤鸡。
这雨一连下了两天。
胡算卜这是过来看看狗笼子里漏雨不,前天下午回来的时间,他们就忙着收拾猎犬。
受伤的送医院,没受伤的放笼子里。
这狗笼子上面的铁皮屋顶上也加了两层塑料布,毕竟有些锈迹斑驳了。
“啥玩意?”
熊初二听到这话,带着无线耳麦,穿着大裤衩子,踩着人字拖就跑了出来。
“狼!”
胡算卜指着趴在笼子边缘,被雨水落在地上溅的浑身湿透的野狼,也是有点愣神。
“不是,它怎么进去的?”
熊初二跑过来,也看出来了,这是狼,绝对不是狗,他有一条捷克狼犬。
就在隔壁的狗笼子里。
在那堆烘热的麦秸秆里呼呼大睡呢,还不到一岁多,傻了吧唧的。
跟这野狼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熊初二也忘了他把那些猎犬怎么拽回来的了,有的猎犬是受伤了,疼的焦躁。
张嘴就呲牙,就想咬人的样子。
熊初二也是深受张庆的影响,上去就是两巴掌,拎起来就跑,下着大雨谁在意啊。
这回来歇了两天更不在意了。
“不知道啊,笼子也没事啊?”
胡算卜伸手摇晃了一下焊接在钢管上的铁丝网,很结实,也没看到漏洞啊。
地面是水泥硬化过的。
四姥爷张勇发还从仓库里清理出来了一些木头底排,在狗笼子里铺着当床。
上面放了一些麦秸秆保暖。
胡算卜早上的时候,还把底下的电褥子打开,烘烤了一下上面的麦秸秆。
免得返潮发冷。
“怎么弄啊?”
熊初二也是摘了头上的耳机,那帮打游戏的扑街仔,因为打团输了正在骂他呢。
“我去给庆哥打个电话。”
胡算卜检查了一下狗笼子里面的情况,这边的狗笼子很大,长五米,宽三米的。
一个笼子能养十多只狗。
但是现在空旷了很多,像这样的笼子一共有三个,但现在大部分猎犬都进了医院。
要是没有张庆过去拼命。
医院都不用进去了,直接就是没命了。
确定没有事情,也确定这条野狼不会咬伤他们的猎犬,胡算卜才转头回去。
只有熊初二跑回去,又拿着手机跑过来,对着野狼咔嚓嚓嚓拍了好几张照片。
东关岗。
张庆正蹲在屋门口,磕着瓜子,嘴里的瓜子皮,直接飞出去,就被雨水冲走了。
他这在老家呢,这地方怎么说呢。
是他家留下来的祖产,老爷子留给他爹的,他爹妈没了,这地方又算是他的了。
一字排开的三间大瓦房,石头垒起来的墙壁,木头搭起来的房梁。
外面还一个不算小的院子。
墙上还挂了一串因为年头太久,都晒成白色的辣椒串,上面满是尘土。
屋里的摆设空荡荡的,没什么家具。
就是墙边有张床,一进门还有两张八仙桌子,另外两间大瓦房就纯粹当了仓库。
“大孙子,考虑清楚了吗?”
咂吧着旱烟的张勇发从屋里溜达了一圈走到门口,看着不远处的村头山上的树荫。
他也是很犯愁啊,自家大哥早没了,大侄子一家也是遭遇不幸,就剩下这个小独苗了。
可不能再出什么意外了。
“考虑好了。”
张庆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我打算把那头看到的猪王给搞掉,我现在寻思寻思,那家伙可能六百斤都不止,值得一战。”
“我值你奶奶个腿儿!”
张勇发本来还在点头,一听到张庆在这里寻思那种五百斤以上的猪王。
抡起手里的旱烟杆就敲过去了。
“哎呀,烫烫烫。”
张庆急忙躲开,拍着发热的烟沫子,无奈的说道:“四姥爷,我天生就是一个猎人。”
“猎你个头,你才玩了多久的狗,你还敢叫猎人了,你这就是拼命的找死。”
张勇发气的脸皮都哆嗦了。
“这不是意外吗,我也没想到,放出去赶狼的猎犬,撞野猪窝子去,还撞了一头泥甲野猪啊。”
张庆哭笑不得的解释着。
那野猪就是一头奇葩,浑身都是烂泥,别说猎犬对付不了了,但凡让他吃点瘪。
那也得交代在哪里,跟泥潭怪物一样,放小说作者那里,高低得整一本恐怖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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