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干什么的啊?!”
正在用绳索和折叠推车,往桃园里拖野猪的张庆他们,听到这话,急忙抬头向前看去。
是一个穿着汗衫,头上戴着一个亮光头灯,旁边手里还拎着塑料箱子的果农。
这老叔看起来四十来岁,皮肤晒的黝黑,腰间还挂着两个二踢脚爆竹,是过来摘桃子的。
这太阳快下山了,摘桃子也得快。
“我们是抓野猪的,有证件!”
张庆连忙站起来,顺便把在旁边闻气味的大四喜叫了回来,从口袋里掏出了猎人证。
“打猎的,路边那头野猪是你们弄死的啊!”
果农一听到打猎两个字,就想起路边水渠里那头野猪,脖子上还插着一根箭矢呢。
“哈哈,县里下的任务,我们今天下午刚过来,不耽误你们吧?”
张庆朝后面看了看,好几个女的正拿着手电筒朝这边看呢,天还不算太晚。
手电筒也没打开,倒是那些白色的塑料桃箱子,扔了一地,显然是要大干一场的。
“哎呀,你们可算来了啊!”
果农大叔激动不已,连忙过来握住张庆的手,布满老茧粗糙的手掌,紧紧的握着。
这激动的情绪,让张庆有点迟钝。
“这野猪嚯嚯死人啊!”
果农大叔跟倒苦水一样抱怨了起来,他这果园完全就成了野猪的菜市场。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关键那野猪体型还不小,而且还多,他就是想搞一下子这些野猪,也没个好办法。
最终只能扔二踢脚驱赶。
现在,看到野猪被干的死死的,果农大叔眼泪都冒出来了,喜极而泣啊!
普天同庆啊!
“谢谢了,太感谢了,我打了好久的电话,还以为你们不来呢。”
果农大叔淳朴的脸上,满是激动之情。
这反而是把张庆弄的不好意思了,“我们狩猎队这也是刚忙过来,就跑来了,这边干了两头,在东边还干了一头,我们的队员还在追。”
“好,好,好啊!”
果农大叔一连说了三声好,连忙转头看着后面,“孩他妈,去大吉那边弄桌酒席!”
“哎哎不用啊!”
张庆连忙过去阻拦,“我们自己带了饭菜,买的外卖,不用,真不用这个。”
“哎呀,你们帮我打野猪,我怎么也得管你们一顿饭啊,这帮野猪祸害的我,今年赔了好多钱了,我恨不得弄死它们。”
“今天我请客,我光放鞭炮驱赶的钱,给你摆十桌都没问题了,你们可得把它们都打了啊!”
果农大叔紧攥着张庆的手,生怕他不答应。
“您放心,我们来就是打野猪的,我们来了两辆车,后面那辆车装满前,这山上的野猪全给你打了,七八年都不敢下来!”
“好,好啊,来来来,吸根烟。”
果农大叔也是激动的有些忙碌,伸手在口袋里摸索着,张庆连忙摆手“不用,我不抽烟。”
“你这,孩他妈快点去定饭菜去。”
“别别别,不用啊!”
张庆也急了,这刚劝下,怎么又来了啊。
“不是,不是给你们吃的,我们在这里摘桃子,也是要吃饭的,以前有野猪下来,还是晚上,都不敢在这里吃,你们把野猪打了。”
“我们在自己家地里吃饭总没问题了吧?”
果农大叔也是个人才,这一通说的张庆都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了,那些跟着过来摘桃子的人,也都连忙说了起来。
“就是啊小伙子,别拒绝了。”
“就添双筷子的事情,吃点热乎的。”
“好吧。”
人家太热情了,张庆也没办法只好讪笑的答应了下来,看着那个戴着遮阳帽的婶子。
急匆匆的跑出桃园,去找地方订饭餐。
张庆感觉挺不对劲的,有点无功不受禄的感觉,他这就在做自己分内的事情。
打了两头野猪,不至于这样。
这果农大叔也是一腔真情,在农村这里没什么好东西,置办一桌饭菜,吃顿饭。
这就是表达感激的最好方式。
天大地大也没有肚子大,尤其是农村,那真是祖祖辈辈都在跟肚子做搏斗。
“我这把野猪先拖出去。”
张庆朝后面示意了一下。
胡算卜看到这场面,脸皮都薄了不少,蹲那里扣着脚上的鞋带能,这份喜悦有点大了。
“我们帮忙,我们帮忙,过来帮把手!”
果农大叔连忙朝后面喊着,这草甸子上的两头野猪,都是被拽到那个折叠小推车上的。
这推车能拉五六百斤的东西。
是张庆买狗粮的时候,捎带过来的,折叠一下,放在皮卡车顶上也不占地方。
前面有两个轮子,就是平时搬运货物的推车,只不过能折叠一下,长度也能控制。
不过那两头野猪有点沉。
张庆和胡算卜两人也就是把野猪扔在推车上,正用绳子往外拽呢。
寻思,要是弄不出来,就直接把皮卡车上的绞盘加根安全绳索,强行拖出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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