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候,皇帝的手指突然动了动。
陆正清惊喜道:"陛下还有气息!"
陈长歌(周临渊)急忙回到龙椅前,握住皇帝的手:"父皇……"
皇帝艰难地睁开眼,颤抖着将染血的龙佩塞进他手中。
老皇帝老泪纵横:"渊儿……父皇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母后啊!”
陈长歌(周临渊)缓缓看着这位奄奄一息的人间帝王,竟然生出怜悯之心。
罢了,你也是痴情人,给你一个最后的安慰吧——陈长歌(周临渊)想到这里,决定继续演好周临渊。
他声音哽咽却坚定:"父皇,你也是被奇毒所困,所做一切,皆非出自您本意!该说对不起的,是那些贪念之人,他们利用您对母后的一片痴心,引您入局。"
“为父一生勤政为民,没想到落得如此下场!”皇帝混浊的眼睛开始有了神采,继续道:
"渊儿……大周……交给你了!为父,终于能去寻你母后了!"
皇帝瞳孔微颤,随即释然一笑,仿佛卸下了毕生重担。
突然,他那只枯瘦的手倏然垂落。
“这就是人间生老病死之苦吗?”陈长歌暗自叹息。
……
“皇上……驾崩了!”
陆正清见到皇上去了,跪地悲呼,声音在空荡的大殿中回荡。
殿外太监闻言,立刻层层传报,哀痛的钟声自宫墙内缓缓响起,九响之后,天下缟素。
……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陈长歌(周临渊)登基半年。
御书房,陈长歌(周临渊)与紫瑶和国师绮桐促膝而坐。
“长歌,贪、嗔、痴、慢四毒已破,唯独疑毒未现……”绮桐国师指尖轻点铜铃,眉头微蹙,“此毒若不根除,终会卷土重来。我们也迟迟无法回去!”
紫瑶微微蹙眉:“疑毒到底在哪里?为何这么久都没有现身!”
陈长歌摇头:“疑毒不似其他四毒,它不依附于邪术,而是扎根于人心猜忌、疑虑。换句话说,也许每个人身上都有!只是一定有一个核心,在重要人物身上!”
这时候,紫瑶突然想到了什么。
“长歌,如果按照周临渊原本的命运轨迹,陈长歌登基为帝,改元“永宁”,以安天下后!那么接下来,他还要做什么?”
陈长歌(周临渊)似笑非笑地看向紫瑶。
“按照周临渊的命运,接下来当然是成家了!我该立后了,夫人可愿再当一次本尊的皇后?”
紫瑶耳尖一红:“谁、谁要嫁你!我这是为了查案!”
绮桐默默端起茶盏,遮住嘴角的抽搐:“……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
……
十日后,大周,帝后大婚。
皇宫之中,张灯结彩,红绸高挂,宫女们身着喜服,手持宫灯,穿梭于宾客之间,喜气洋洋。
殿内摆放着琳琅满目的珍馐美酒,山珍海味、琼浆玉液,无一不是人间极品。
文武百官、皇亲国戚齐聚一堂,他们身着朝服,头戴朝冠,纷纷向陈长歌(周临渊)与皇后紫瑶(瑶光将军)敬酒。
殿外,礼乐声声,鼓乐齐鸣,奏响着欢快而庄重的《凤求凰》。
“长歌,你我已经结婚,人间婚礼为何仍然如此盛大?”紫瑶微醺,透过周临渊的脸,仿佛看到了陈长歌。
“娶你,一万个盛宴都不够!”陈长歌(周临渊)握住紫瑶的手,满脸缱绻爱意!
琦桐看着二人,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
……
大婚之夜,凤鸾殿内。
红烛高燃,金丝帐幔低垂,满室喜气却透着。
陈长歌(周临渊)一袭大红龙袍,坐在床榻边,指尖轻轻摩挲着紫瑶的婚服袖口,低笑道:“夫人,今夜可是洞房花烛,你躲这么远做什么?”
紫瑶此时已经酒醒,她脊背绷直,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裙角,眼神却飘向窗外。
“长歌,我……我还不习惯。”
陈长歌眸光微沉,笑意不减:“你我本就是夫妻,如今不过是顺应人间礼数,怎么反倒拘谨了?”
紫瑶抿唇不语,半晌才低声道:“这具身体……终究是周临渊的。”
陈长歌一怔,随即失笑,
“原来夫人是在意这个?”他抬手轻抚她的脸颊,声音低沉,“放心,我虽借他身躯,但元神未改,我还是我。”
“我也借用了瑶光将军的身体!我们这样……有些不妥……”
紫瑶耳尖微红,却仍固执地侧身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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