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瑶将军长枪横扫,寒芒如雪,逼退涌上前的羽林军,冷声道:"谁敢动殿下?先问问我的玉光枪!"
正在这时,一位身着玄色长袍的人不知道从哪里出来,挡在了紫瑶面前,“谁敢上来,我就烧死谁!”
说完,他的手中燃起烈烈火焰。
“崇夜,你不是不来凑热闹了吗?”紫瑶微不可查地笑了一下。
“你来,我怎么能不管!”崇夜无奈地笑了笑,“你护着他,我保护你!”
此时,殿内已经一片混乱,大臣们纷纷退避,唯恐打斗会伤害到自己。
唯有那几位风骨铮铮的老臣仍跪地高呼。
"陛下!您睁眼看看吧!太子与妖妃勾结,祸乱朝纲啊!"
“陛下,临渊殿下无过啊!”
“陛下,万不可铸成大错啊!”
……
皇帝看着眼前的场景,陷入了沉思。
紫瑶的玉光枪重重顿地,她看向皇帝。
"陛下可还记得三日前云州送来的血书?三百童男童女被炼成血丹,供太子等人修炼邪功!”
紫瑶突然拿出一卷轴,展开的瞬间浮现出猩红符文:"这上面可盖着太子印玺!"
周程乾脸色剧变:"胡说!这定是……”
"定是什么?"陈长歌(周临渊)突然打断,从怀中取出一面青铜古镜,“那不妨请你照照这面护国寺的‘照业镜’?”
镜面翻转向太子的刹那,黑袍人突然暴起:“竖子敢尔!”
黑雾化作巨蟒直扑古镜,绮桐袖中飞出七道金线,空中顿时爆出刺目火花。
混乱中古镜坠地,照出的半张太子面孔竟布满黑色鳞片!
"啊!"几位老臣吓得跌坐在地,"这是,这是妖……妖相!"
“太子竟然是妖怪!那贵妃……”
“护国寺的照业镜能看邪祟真身,莫非,这太子真是吃孩子的妖怪……”
大臣们和羽林军议论纷纷,看向周程乾和贵妃的眼神格外恐惧……
皇帝此时亦是如遭雷击,颤抖着指向周程乾:"乾儿……你的脸……”
“不,父皇,你听我解释!”周程乾慌乱地跑到了皇帝面前。
贵妃林氏突然发出凄厉尖笑,勒住皇帝的脖子,看向儿子周程乾:“程乾,既然瞒不住了,今日就让他们都为你的大业死去吧!”
贵妃话音刚落,殿顶琉璃瓦轰然炸裂,数十道黑影从天而降。
紫瑶枪出如龙,挑飞最先扑来的黑衣人,厉声喝道:“御林军!护驾!”
金銮殿门口传来整齐的铠甲碰撞声,却见本该守卫皇帝的羽林军,居然个个眼冒绿光——他们竟早已被五毒侵蚀!
“长歌,御林军全部被毒瘴感染了,怎么办?”紫瑶紧张地看向四周,“不,不光是禁军,还有好多官员!”
“等等!必须让皇帝自己醒过来!紫瑶,请相信我!”说完,陈长歌(周临渊)拍了拍紫瑶的后背,眼神坚定。
“瑶儿,混沌魔尊只会说杀不得,动不得,按我说的,一把火烧了这些东西就痛快了!”火魔神崇夜不满的抱怨一句。
“周临渊,你只要交出命格,我保你父皇不死!”贵妃尖叫。
贵妃话音未落,陈长歌(周临渊)袖中骤然飞出一道金光,直射向贵妃眉心!
"放肆!"
黑袍人厉喝一声,袖中黑雾化作巨掌,硬生生挡下那道金光。
然而就在这一瞬,绮桐国师手中铜铃轻摇,清脆的铃声如涟漪般荡开,黑袍人闷哼一声,连退数步,黑雾溃散。
老皇帝浑浊的双眼在金光与黑雾的交错中忽明忽暗,他颤抖着手指向陈长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你……你是……"
贵妃林氏见势不妙,突然从袖中抽出一枚血色玉佩,猛地摔碎!
刹那间,殿内阴风大作,无数冤魂哀嚎着从玉佩中冲出,直扑陈长歌!
"长歌小心!"
绮桐国师七枚铜铃齐响,清越的铃声化作无形屏障,护住陈长歌(周临渊)周身。
陈长歌(周临渊)却纹丝不动,只是冷冷盯着周程乾。
“贵妃,周程乾,这就是你们的底牌?用无数冤魂来对付我?”
周程乾狞笑:“成王败寇!今日这金銮殿,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黑袍人趁机掐诀,地面突然裂开,无数漆黑触手缠向陈长歌(周临渊)双腿!
千钧一发之际,陈长歌(周临渊)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龙形玉佩——正是先皇后遗物!
玉佩绽放出耀眼光华,那些触手如遇天敌,瞬间缩回地底。
"不可能!"周程乾脸色大变,“这玉佩早该……"
"早该被你毁掉了,是吗?”陈长歌冷笑,“可惜,你永远不懂什么是民心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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