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这是谁?”敖唯扶着妹妹敖雪,看向缓缓走来的身影。
“阎罗王!”陈长歌微微勾起嘴角。
只见阎罗王缓步走来,她步伐沉稳,每一步落下,地面便微微一颤,似有地府阴气随之翻涌。
直到走近,众人才看到她居然是一个女人!
还是个貌美的女人!
长的眉似远山,不描而黛,眼如寒星,唇若含珠。举手投足间,美得惊心动魄,令人不敢直视。
还是个可怕的女人。
她面上透着森冷,朱砂色的“阎”字印记在额间隐现,手持银色鬼头大斧,寒芒闪烁。
“混沌魔尊,你终于回来了!你这一回来,就惦记着给我地府送人吗?”
阎罗王笑了笑看向陈长歌。
“呵呵,万年不见,你这女阎罗还是容颜不改,分外美艳!”
陈长歌赞叹一句,又指了指那些民:“把这些猪狗不如的东西投入畜生道吧!”
女阎罗却举起鬼头大斧:“先别说这些腌臜玩意儿!你看,你送我的这把斧头,当真万年不坏!是不是被我盘得更亮了些?”
“啊?啊!是亮了些!不是我说你,你一个女子,非要用愣头愣脑的斧头当武器!炎阳剑和玉光枪,哪个不好看?”
陈长歌竟然熟稔地和阎王聊起天来。
“你懂什么?还是这斧头砍起恶人来酣畅淋漓!那头和身子随便一劈一剁,爽死了!”
女阎罗热络地走到陈长歌身边,“你成婚了?”
“嗯!”
“真没意思!都没叫我?”女阎罗面露不满,“好了好了,不和你闲聊,黑白无常,把这些人都给我扔进畜生道!”
说完女阎罗看向刚刚跟上来的黑白无常,“就让他们做螃蟹,让他们以后生生世世活生生被蒸死!”
女阎罗说完,愣在一边的村民们早就抖如筛糠,可是还没来得及啊求情,就被阴兵们拖走了。
“混沌魔尊,我走了!”说完,女阎王风风火火消失在夜色中。
“魔尊,她叫什么名字?”敖唯痴迷道。
“她叫阎大斧!”
陈长歌看了一眼敖唯不值钱的样子,转身就要走。
“长歌兄,你把这些人都扔进地府,怎么找其他被绑架的人?”凤之年追上陈长歌。
“书呆子!跟我走!”
陈长歌懒得解释,带着众人又到了一处山洞,只见白勉已经把剩下的人解救出来。
“妹妹!”凤之年连忙上前扶住自己的妹妹,“婉儿,哥哥来了!”
“哥,这里的人好可怕!我再也不来人界玩儿了!呜呜……还有……”
凤之婉话没说完,就晕了过去。凤之年赶紧把妹妹背了起来,看向白勉。
“白勉,你不是被村民抓住了吗?”
凤之年疑惑地看着生龙活虎的白勉,哪里像是着了别人道的样子。
“我不假装被抓,怎么被送到山洞救人?等你们审问完村民,这些人的灵力都被吸没了!书呆子!”白勉没好气道。
“你二人果然是结契了,说话语气一般无二!”凤之年小声嘀咕。
陈长歌眉头紧锁,看向白勉。
“缅西村……一个人界村子,竟然人人是邪修,处处是法阵,我觉得这件事不是表面这么简单。”
白勉笑了笑,低声在陈长歌耳边道:“泰家镇有大鱼!”
说完,白勉又大声说道:“魔尊大哥,人都救出来了,我们就回青云书院复命了。”
“魔尊,如今真相大白,魔族的嫌疑已经洗脱。你放心吧,我们回去会同族里长辈解释清楚的!”敖唯上前,感激地看向陈长歌。
“不用解释,十日之约不变!我还等着中州各个门派给我道歉呢!”
陈长歌笑了笑,拍拍敖唯的肩膀:“对我来说,你的那些长辈不过是些不懂事的小孩儿罢了!”
敖唯露出复杂的神色,正要再说什么,陈长歌留下一句“后会有期”,已经转身离开。
“哥,他如今到底是陈长歌还是混沌魔尊?”敖雪望着陈长歌的背影出神。
“我也分不清楚!”
……
离开缅西村,陈长歌并没有回魔族,而是独自来到了泰家镇。陈长歌刚到泰家镇,就遇到了紫瑶。
“夫人,你为何来了?”陈长歌努力克制,还是露出欣喜的表情。
“我担心你!虽然你是混沌魔尊,但是人心复杂,你不见得比我强!”
紫瑶笑了笑,亲了一口陈长歌的脸颊。
“夫人,我确实不懂人心复杂,夫人再亲我一下,让我感受下人心的复杂!”陈长歌把脸凑近紫瑶。
“得寸进尺!”紫瑶嗔怪了一句,拉着陈长歌的手沿着街道缓缓前行。
忽然,陈长歌的目光停留在一家客栈的门前。
“那家客栈……似乎有些古怪。”陈长歌低声说道。
紫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那家客栈的门前挂着一盏红色的灯笼,灯笼上画着诡异的符文,隐隐散发出阴冷的气息。
“进去看看。”陈长歌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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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进客栈,店小二正在擦桌子,他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堆着笑容。
“两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陈长歌回道:“住店,给我们一间上房。”
店小二点头哈腰:“好嘞,两位客官请随我来。”
店小二带着两人上了二楼,推开一间房门。
“两位客官,这是本店最好的房间,您二位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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