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鹤鸣捂着后脖子醒来,还有些茫然,反应过来后,谢鹤鸣立即起身,脚步都有些凌乱。
不好,有刺客!
待他跑回到金銮殿门口,看着被抬出来的尸体,大脑一片空白,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完了,他晚了一步,竟如此巧合,偏偏是他被刺客敲晕?
谢鹤鸣被两个禁卫军架着走了进来,两人用力一扔,谢鹤鸣的膝盖跟地板无距离接触,发出咚的一声响。
殿中的人都朝着谢鹤鸣看过来,一时间身上落了无数道怀疑猜忌的目光,谢鹤鸣脊背一会寒凉,一会灼热,冷热交替,谢鹤鸣只觉得煎熬。
端王端坐在位置上,眉眼冰凉,抬眼扫过谢鹤鸣,就谢鹤鸣那鸟一般的胆子,他肯定没有勇气跟刺客勾结,只是他为何不在殿中?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好在父皇并不知晓谢鹤鸣是他的人,否则今夜这把火恐要燎了他的眉。
端王压下心头的情绪,嘴角绷成一条直线,自从谢鹤平父子殁了之后,谢鹤鸣愈来愈不堪用。
端王玩着指环,心中已经有分晓,碍手碍脚的东西,如果没有用处,万不能继续留在他身边。
谢南笙收回视线,垂着眼睑,睫毛轻轻煽动,眼底滑过一抹笑意,端王对谢鹤鸣起了杀心。
太子默不作声,余光在端王和谢鹤鸣身上徘徊。
“陛下,微臣离席更衣,不料才走到半途,后脖颈一阵剧痛,紧接着微臣便失去意识,等微臣再次醒来,才反应过来,微臣急忙回来想要禀明陛下,谁料还是晚了一步。”
谢鹤鸣不知荣帝是否信任他,可不管如何,他都要硬着头皮将事情说清楚。
龙椅上的荣帝紧抿薄唇,一双眼睛跟鹰隼一样。
“谢爱卿,刺客对你倒是仁慈。”
额上的汗水汇在一块,一滴一滴顺着脸颊往下滚,谢鹤鸣的头磕在地板上,咚咚作响。
刺客冲着天子的命来,遇到他却没有伤他分毫,此情此景,刺客打晕他还不如给他一刀来得好。
“陛下,微臣知错,微臣不该晕过去,微臣该早些醒来禀明陛下,全是微臣的错。”
谢鹤鸣心中恐慌,大脑飞速运转。
荣帝冷笑。
“你可知刺客是何人?”
“微臣刚刚才得知,宫里的乐姬全都调查过,身家清白才能入宫,那曲西域舞的舞姬都是一早就选进宫的,微臣实在不知她们包藏祸心,求陛下责罚。”
谢鹤鸣只能从舞姬的进宫的时间入手,人不是他挑选进宫的,如此罪责便不全在他一人身上。
谢鹤鸣余光看向端王,西域舞是端王的谋士提出来的,可是此事他断不能道出。
惩罚已经不能避免,他再不能得罪殿下。
端王感觉到谢鹤鸣的视线,把玩指环的手停下,算他还有一点脑子。
荣帝知道刺客跟谢鹤鸣无关,可刺客发起攻击时,他和众大臣都处在惊慌中,唯有谢鹤鸣,毫不知情躺在花丛里,这让他十分不满。
“陛下,微臣一心为陛下分忧,没成想险些酿成大祸,微臣甘愿领罚。”
“太常寺卿监管不力,罚奉一年,谢鹤鸣玩忽职守,太常寺还缺一个寺丞,挪到寺丞的位置上。”
谢鹤鸣的头重重磕在地上,责罚是否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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