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不齐还会被戴上一顶不详的帽子,要是世子。
蔺如之不敢往深处想,挥手示意嬷嬷快按照谢南笙的话去做,嬷嬷急急忙忙跑出去。
蔺如之握着谢南笙的手。
“南笙,一定会没事的,你不要担心。”
“姐姐,不会有事的。”
谢临川也跟着着急,在屋中来回走。
赵娴静和谢清若互相看了一眼,脸上也带了紧张和着急的神情。
“南笙,我让人去找你二叔,一定不会让世子出事。”
赵娴静身边的嬷嬷躬身退下,谢清若紧紧握着谢南笙的另一只手。
“姐姐,大街上怎么会有疯马?”
谢南笙抽出手,起身走到窗前。
疯马不过是人为制造的意外,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只是谁要针对谢家,又或是针对安国侯府?
他们明白,可百姓不明白,傅知砚要是真的出事,百姓们只会说谢南笙命格不好,或者议论二人八字相克。
届时就算谢南笙真的入了府,大婚当日的事情都能拿捏她一段时间。
萧婉君母子、端王、谢鹤鸣一家、李氏母子都是得益之人。
傅随安掌修实录错了不少字,不曾检查就递交上去,惹得上司丢了面子,已经被上司勒令在家。
且自从那天傅随安回去后,孟听晚就病了,成日嚷着肚子痛,傅随安一门心思都在孟听晚的肚子上。
李氏以为孟听晚装病,不免晨昏定省,眼见着孟听晚不去,让身边的嬷嬷将人拖下床,可没想到孟听晚真的见红了,母子两人已经吵了几回。
李氏被气得一口气上不来,已经在床上躺了两日。
此事跟他们母子无关,那就是剩下的人,谢南笙实在收不住气性,不想再看谢清若那张虚伪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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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若显然一愣,可到底没有多想,她要是谢南笙,早就急哭了。
“姐姐,你别急,世子一定会没事的。”
谢南笙没有理会谢清若,而是看向蔺如之。
“母亲,让人去查疯马,找到疯马的主人,控制住。”
谢清若和赵娴静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可面上没有显露,他们就算不相信谢鹤鸣,也该相信端王。
对,端王都安排好了。
“好。”
蔺如之只一个眼神,身边的嬷嬷应声退出去。
谢南笙眼底深邃,一片阴沉,如暴风雨前的宁静。
“竹喧。”
竹喧上前,谢南笙在她耳边小声说了一个名字,她身边还有诗论,诗论武功很好,一定能护住傅知砚。
谢清若和赵娴静看着竹喧退出去,她们没有听见谢南笙说了什么,心中忍不住多想。
谁都没有继续说话,屋中落针可闻,谢临川走到谢南笙的身边,张了几次嘴,话到嘴边只剩下一句。
“姐姐,世子姐夫吉人自有天相。”
若是世子姐夫真的出事,那也不是姐姐的错。
谢临川没有将剩下的话补全,可谢南笙却是明白。
“临川,我没事。”
谢临川看着谢南笙,怎会没事?
如果父兄还在,姐姐不会陷入如此被动的局面。
谢临川从未有哪一刻比此时更渴望长大,他要是再大一点,如兄长一般,定能替姐姐挡住风雨。
谢临川双手握成拳。
方才离开的嬷嬷,再次急急忙忙跑进来。
“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