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娴静和谢清若走出房门的时候,谢南笙坐在小凳子上,一旁的桌子上放了点心和茶水。
“清若,你怎么在二婶的屋里?”
谢南笙状似不知情,好奇开口。
赵娴静经过刚刚的震惊,早已经在出门之前收敛了情绪,眼下仍旧一副慈爱温和的模样。
“清若胆小,而且她鲜少离府,她昨晚说害怕睡不着,故而就来找我。”
谢南笙看向谢清若,眉眼带着一丝淡笑。
“没想到妹妹如此胆小,不过妹妹怎么不来找我?”
谢清若挤出一点笑,声音柔柔弱弱。
“我看姐姐的屋里已经熄了灯,怕打扰姐姐休息,所以才去找母亲。”
谢南笙点头,一副原来如此的神情。
“姐姐,你昨晚睡得可好?”
谢南笙端起茶水。
“挺好的,一片寂静,一夜无梦。”
谢清若和赵娴静互相对视一眼,目光不约而同落在那扇小门上,门开了,可为何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莫非是谢南笙故作镇定?
“咦,小门怎么开了?”
谢南笙顺着二人的视线看过去,让赵娴静更加确定心中所想。
“南笙,你昨晚当真没有听到一点声响?不管遇到什么,你万不可瞒着二婶,不然二婶没法跟你母亲和祖母交代。”
谢南笙不解,疑惑地看着赵娴静。
“我不明白二婶的意思。”
“姐姐,母亲只是担心你,昨晚睡前,母亲特意让嬷嬷出来检查过,所有的门都关得好好的,眼下小门没有关好,母亲怕有贼人闯进来,而你的房间离小门最近。”
谢南笙放下茶杯,脸上仍旧带着一丝笑。
“多谢二婶关心,可是门是早上才开的。”
说着,松闹从小门回来,手中还拿着一捧刚摘的花。
“姑娘,奴婢觉得这花不错,给你摘了一束。”
松闹将花放在小桌子上,躬身朝着二人行礼。
“二夫人,二小姐。”
谢清若和赵娴静沉默了,半晌后才温声开口。
“好了,没事就好。”
说着赵娴静给谢清若使了个眼色,三人用过早膳,谢清若拉着谢南笙到前头求平安符。
赵娴静看向一旁的嬷嬷。
“可都检查过了?”
“夫人,奴婢仔细检查过,屋中的香没有任何问题,屋中也没有任何痕迹,奴婢还仔细问过家丁,确实没有听到任何动作。”
赵娴静一行人带了五六个有点武功的家丁,其中二人是二房的心腹,所以他们昨晚是清醒的,他们如果没有听到任何声响,那就是证明昨晚没有人进过小院。
“没用的东西,给他机会,他都不珍惜。”
嬷嬷立在一旁,也没有想通。
“夫人,傅大人许是后悔,临时改了主意,毕竟读书人时常将礼义廉耻在嘴边。”
赵娴静哼了一声,满脸的嘲讽。
“若换做旁人,那定是有礼义廉耻的,一个婚前跟别的女子苟且的人,能有什么礼义廉耻,无非就是胆小。”
“既然此事不成,回头再找机会就是,夫人可莫要为此生气。”
“罢了,让她们回来,早些回府,看看老爷怎么说。”
*
城门口,‘胆小’的傅随安脸色惨白地躺在地上,身上的白色衣袍脏乱不堪,头发凌乱,靴子上都是泥,哪里还有半点文弱书生的模样。
守城门的士兵将门打开,先入为主以为是乞丐,并没有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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