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西王闻声看了过去,立刻起身握着平西王妃的手,把她迎到了上位。
他对着平西王妃低声解释道:“镇北侯来请罪了。”
今日镇北侯登门,确实是来请罪的。
镇北侯说,沈行安的贴身侍从墨竹,因为先前受过沐晴雪的气,所以胡言乱语,编造了一些沈行安跟沐晴雪的过往。
可墨竹万万没想到,这些事情会被有心之人听了去,甚至还被人添油加醋的编写成了这本《安平郡主秘史》大肆宣扬。
如今沐晴雪的名节受到了损害,他特意登门请罪。
特别是沈行安,得知沐晴雪被自己牵连,诱发了旧疾,已经一病不起。
镇北侯已经请了京中的名医,还有几位太医去给沈行安看诊。
可对于沈行安的病情,众人都束手无策。
陆院判说,若是能求得沐晴雪诊治,沈行安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
所以镇北侯特意带着墨竹这个罪魁祸首,亲自登门请罪。
他一再的申明,镇北侯府家教甚严,沈行安绝对没有做过冒犯沐晴雪的举动。
那本《安平郡主秘史》里的内容,都是无稽之谈。
他希望沐晴雪能够不计前嫌,去救一救沈行安。
等沈行安康复,他定会让沈行安出面澄清,还沐晴雪一个清白。
平西王妃闻言激动万分。
“王爷,我们赶紧让晴雪给沈行安诊治吧!”
若是沈行安能出门说那一切都是假的,谣言自然能消除。
平西王却面露难色,“此事怕是不妥,卿卿不知沈行安的旧疾在何处啊……”
他暗自叹息。
平西王妃意外,“在何处?”
不等平西王回答,她急切道:“不管旧疾在何处,都不如晴雪的清白重要啊!”
“母妃,若是晴雪真去给沈行安诊治了,才是真的没有清白可言了。”
说话间,林弘毅大步进了门。
他对着平西王跟平西王妃行了一礼,转头看向镇北侯。
“镇北侯,你们解释清楚真相,本就是分内的事情,岂能用此事来要挟晴雪帮沈行安治疗?”
“沈行安的病,晴雪治不了,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世子!”镇北侯焦急地抬头看向他,红肿的双眸里满是痛色,“我没有要挟,我……我是求医啊!”
“求王爷可怜老夫三代单传,让安平郡主救救我儿啊……”
镇北侯对着平西王重重的磕头。
一想到沈行安那血肉模糊的身子,镇北侯就禁不住老泪纵横。
林弘毅嘲讽道:“侯爷老当益壮,不一定非要单传。”
他冷声道:“来人,送镇北侯回去。”
侍从领命上前,强行把镇北侯跟奄奄一息的墨竹给拉了出去。
平西王夫妇见状皆是意外。
平西王:“弘毅,你今日怎么如此冲动?”
“父王有所不知,实在是这镇北侯欺人太甚!”
林弘毅刚跟秦靖钊见了一面,已经清楚了事情的始末。
他知道沈行安是被秦靖钊所伤,但秦靖钊处理的很干净,在镇北侯看来,沈行安就是去马球场遭到了马蹄踩踏,才落得这般现场。
至于镇北侯所说的,下人嘴碎损害了沐晴雪的清白?
呵!
这种拙劣的谎言,亏得镇北侯能说得出口!
林弘毅:“若是没有镇北侯在背后支撑,这《安平郡主秘史》怎么可能突然之间满天飞!”
“这件事情就是镇北侯主导,他想毁了妹妹的清白,逼得她不得不嫁给沈行安!”
“如今沈行安出了事,镇北侯还敢登门求助,还把事情都推到一个下人的身上,他这是把我们平西王府的人都当傻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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