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蘅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他早就知道宋娴晚要做什么,所以宋娴晚怎么可能还会再跟他拜堂?
“卑鄙无耻的小人。”
她骂了他一句,却见沈云蘅上前直接伸手扣住了宋娴晚的头。
摁着她,同他一起拜向了坐在上面的灵位。
那上面印着的名字分明是宋娴晚的父母。
“我只是想着这般大好的日子,若是没有岳父岳母总是少了些什么?”
“夫人不会怪我擅作主张将岳父岳母请来吧?”
这话说完,沈云蘅没给宋娴晚反应的机会,又摁着她的头同他一起带向了外面的宾客。
“今日人来的有些多,其实我不太喜欢这么热闹,不过大喜的日子百无禁忌。”
宋娴晚想要挣扎,沈云蘅却是握着他的手直接折断了他的手腕。
“沈云蘅你想要做什么?”
“三拜,该是夫妻对拜了,你说我要做什么?”
话音落下,他便要摁着宋娴晚的头去拜。
不过下一瞬远处便飞过来一支长箭。
从两人的缝隙中间穿过去,直直的钉在了喜堂中,大大的喜字上。
“圣旨到。”
马蹄的嘶鸣声和一声高扬的太监声音混合在一起,众人纷纷转头去看。
红毯的尽头出现了身着一袭红衣喜服的秦颂亭。
“家中表妹实在骄纵,分明与我这个表哥已经私定终身,却还是要嫁给沈郎君。”
“不过表妹,探花郎不配你满心算计,若论如意郎君,不如还是嫁给你表哥我。”
听到这句满场华人,合着这场婚事还有人来抢亲,不过那圣旨是怎么回事?
只见秦颂亭缓缓走来,身后的太监将那圣旨放到了他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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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花厅的正中央,伸手将宋娴晚拉到自己身边。
“都说人生有四大幸事,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今日可赶巧,沈郎君一个人便占了三样。”
三个人站在花厅当中,新郎却有两个,其中一个看着还是来抢亲的。
这般热闹的事情倒是让在场的所有宾客直呼一声不虚此行。
“秦大人?你此时不是应该在赶往边境的路上吗?”
听着沈云蘅的这句问话,秦颂亭上前展开了手中的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
“徽州沈氏卖官鬻爵,科举舞弊。拥兵自重,私倒盐铁,今已查明。已有沈氏家主罪名状一则。特令大理寺卿将其子押入诏狱,择日再审。”
读完这封圣旨之后,其他人的脸色更是惨白。
今日能来沈家参加婚礼的几乎都与沈家有些关联。
众人唯恐这桩祸事牵连到自己,忙要撤出去时,便被一队禁军围堵在沈家宅院当中。
“我道为何这段时日不见秦大人,原来唱的是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
“不过我倒是佩服沈大人的这番气度,肯将自己心爱的女人拿出来做饵。”
沈云蘅说完这句话后,便见秦颂亭牵起了宋娴晚的手。
宋娴晚的手受了伤,疼的她微微皱眉。
秦颂亭脸色一变,眼中杀意渐浓。
“那是因为我知道有些仇就该她亲自来报。她若想报仇,那我便做那双托举她的手,让她能够,够到仇敌,一剑封喉。”
“晚晚,你说表哥说的对吗?”
说完这句话后,秦颂亭将一把匕首递到宋娴晚另一只手中。
“你若此时杀了他,诏狱之中,也不会有人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