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夫人那双锐利的眸子看来,秦思瑶顿时不敢再说什么。
她当然气秦老夫人如此偏心。
可秦思瑶却不得不说,她羡慕宋娴晚。
父亲关心她,祖母疼爱她。
“行了,都散了吧。”
秦老夫人看起来心情很好地让他们退下。
众人听到这话,纷纷起身告退。
等她们都离开后,秦老夫人赶忙拉住宋娴晚的手。
“你这丫头,何时结识了徽州沈家的人?”
听秦老夫人这么说,宋娴晚故作惊讶道:“祖母知道,沈郎君的身份?”
“这下确定了,刚刚只是瞧着他有些面熟,恰巧我之前也见过沈家家主。”
秦老夫人笑着拍拍宋娴晚的手:“你同她……”
“我同沈郎君,只是朋友,外祖母,您就别多想了。”
宋娴晚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个羞涩的表情。
门口的那抹衣角,也在她的话音落下后,消失不见。
“好好好,只是朋友,今后他常来侯府,有的是机会见面的。”
秦老夫人对沈云蘅倒是十分满意。
也觉得宋娴晚若是能嫁给沈云蘅,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沈家的家风,秦老夫人还是知道的。
那样的家族,养不出沾花惹草的人。
宋娴晚嫁过去,必定不会受欺负的。
看秦老夫人俨然已经将沈云蘅当做外孙女婿的表情,宋娴晚有些无奈。
她是真的疼她,但也是真的怕她嫁不了一个好人家。
在心中叹了口气,宋娴晚同秦老夫人说完话后,便起身离开了。
走出静和苑没多远,便看到了站在小花园中的秦颂亭。
他背在身后的指节有几分泛白,指尖碾碎了三两片新折的嫩叶。
而他对面站着的,正是沈云蘅。
“表哥,沈郎君。”
宋娴晚隐去眸中情绪,上前唤了两人。
沈云蘅看到宋娴晚,颔首示意。
“我已经同四夫人说清楚了,明日就会来府中。”
听到这句,宋娴晚笑着看向他:“有劳沈郎君了,你是要出府吗?我送你。”
两人旁若无人地说着话,一副当秦颂亭不存在的模样。
男人眸光幽微,在宋娴晚抬步要带着沈云蘅出去时,伸手拉住了她。
秦颂亭的掌心滚烫,虎口粗粝的茧子磨过她腕间细嫩肌肤。
他拽得那样急,宋娴晚踉跄半步。
“白霖,你送沈郎君出去。”
听到这句,白霖立马上前做出个请的动作。
“沈郎君,请。”
闻言,沈云蘅看了宋娴晚一眼。
宋娴晚对着沈云蘅点点头,他这才离开。
秦颂亭同宋娴晚是表兄妹,是一家人。
于她而言,他是个外人。
等沈云蘅离开,秦颂亭才松开宋娴晚。
却不料,在他的手要收回时,她却反握住了他的手。
“表哥的手好烫。”
她轻笑,尾音像沾了蜜的钩子。
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腕脉,感受到那处突跳如擂鼓。
“表哥为何不让我送沈郎君出去?”
两人相握的掌心中带着几分温热,姑娘的手掌细腻的都能印出他手上的茧子。
他身后假山石嶙峋的阴影正将两人笼住。
池塘里锦鲤忽然摆尾,搅碎一池鎏金碎玉,恰似他骤然紊乱的呼吸。
“宋娴晚,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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