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表哥是哥哥的,做依靠也不行吗?”
宋娴晚扭过去头,也不看秦颂亭,只是小声地嘟囔了这句。
“哥哥?”
秦颂亭那道锐利的目光一瞬扫向宋娴晚,她咽了下口水。
“表的……”
“呵。”
这两个字一出来,男人顿时冷呵一声。
周遭的气温好像更低了。
秦颂亭没再理宋娴晚,只是看着手中的折子。
宋娴晚坐在一侧,只能绞着帕子。
叫哥哥不乐意,说表的更不开心。
秦颂亭翻脸简直比翻书还快。
宋娴晚不免在心中小声嘟囔了一句。
回去的这几日,他也不跟宋娴晚搭话,像是生了她的气一样。
哪怕宋娴晚围在他身边转,表哥长表哥短的。
好不容易到了京城,没等宋娴晚说话,秦颂亭就被汪敬派来的叫走了。
来请人的小太监恭敬得很,只是在车窗被推开,看到宋娴晚时,却是愣了下。
秦大人跟前儿,何时有了这般容貌的美娇娘?
似乎是意识到小太监的打量,没等宋娴晚往里坐,秦颂亭直接合上了窗子。
待他走下马车,宋娴晚还能听到秦颂亭的话。
“不该说的,最好闭紧你的嘴。”
随后便是小太监战战兢兢,磕磕绊绊地回答:“奴才,奴才晓得。”
马蹄声渐渐远去,宋娴晚伸手推开窗子,看着那抹背影消失在拐角处。
茯苓小声地喊了句姑娘,宋娴晚示意车夫驾车回永宁侯府。
不到半个时辰,马车在永宁侯府门口停下。
宋妈妈早就收到信儿在门口候着。
见马车过来,忙过去扶着从马车上下来的宋娴晚。
“姑娘这一趟去得久,老奴可担心坏了。”
粗粗打量一番后,宋妈妈这才放下心来。
“宋妈妈这么不放心我啊,有奴婢在,姑娘好着呢。”
茯苓跟在宋娴晚身后下马车,带着几分嗔怪说出这句。
只是话语中满是笑意,宋妈妈也没生气。
“回海棠苑说吧,外面人多眼杂。”
宋娴晚拉住宋妈妈的手,轻声说了句。
两人朝前走去,茯苓则负责带着人将从柳州带来的东西拿回去。
回到海棠苑,宋妈妈就将这段时间侯府发生的事情告诉宋娴晚。
五夫人和五爷彻底分居,有秦老夫人从中斡旋,五爷到底是没再提和离的事情。
只是怕今后,两人连表面上的相敬如宾都做不到了。
至于宋娴晚让宋妈妈盯紧的的秦思雨,倒是安分得很。
“没跟徐威联系?”
这倒是让宋娴晚有些诧异,宋妈妈摇头:“徐大公子好像是犯了点儿事儿,被大理寺的人给押走了。”
“已经许久没露面,武威伯夫人为此还来了侯府见五夫人。”
“只是五夫人如今在病中,没见她罢了。”
宋妈妈一边说着,一边起身给宋娴晚倒茶。
话音落下,宋娴晚勾唇浅笑,她说怎么秦颂亭人还没到家,就被人喊走了。
这徐威该不会是秦颂亭下的命令,大理寺的人去抓的吧。
“外祖母那边呢?”
“老夫人一切安好,老奴时不时地送些东西过去,总能得到老夫人的夸赞,说姑娘懂事呢。”
事情说完,宋娴晚点点头,收拾了下,准备起身前往静和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