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少华是后来才知道,尉迟夭要状告宋庭丰。
李玉为了让宋娴晚出手劝说尉迟夭,给了宋娴晚嫁妆。
基本都是些金银财宝,像是地契房产那些,因为更改了名姓,暂时留在了宋少华手中。
知道这件事后,宋少华很生气,有些事稍加联想就能猜出。
尉迟夭怎么会这么巧的要状告宋庭丰。
还需要宋娴晚从中斡旋,一看就是个圈套。
只是事发突然,让李玉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
谁又能想到宋娴晚如今变成了如此心狠手辣的人。
从知道宋庭丰受伤之后就开始算计人了。
就在宋少华准备去找宋娴晚时,白霖恰好过来。
见到白霖,宋少华的态度还算客气,问他来做什么,是不是秦颂亭有什么话?
白霖俯身行礼,淡声说道:“爷和表姑娘不日就要回京城了。”
“爷让我给宋大人带句话。”
闻言,宋少华皱眉问道:“不知颂亭有什么话说?”
“杀妻之仇,永宁侯府从未忘记。”
一句话让宋少华指尖骤然收紧,青瓷茶盏在掌心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他望着白霖那张平静无波的脸,想起秦舒怡死前紧紧攥着的衣裳。
她说他真狠心,还要他不得好死。
早已被病痛拖累的身子根本没有这么大的力气。
可秦舒怡的指尖都泛起白也不肯松开一分。
‘你才是最该死的人,宋少华。’
“宋大人?”
白霖的声音将他拽回现实。
廊外竹影婆娑,宋少华忽觉背脊发凉。
他将茶盏往案几重重一放,溅出的水珠浸透了袖口绣着的青竹纹样。
“秦舒怡久病缠身,她是病死的,何来杀妻一说?”
“永宁侯府要的是真相,不是糊裱匠的纸灯笼,事情的真相如何,宋大人清楚。”
白霖面色平静地说完这话后便转身离开了。
唯独留下宋少华心情复杂地看着面前空空荡荡的门口。
秦舒怡是怎么死的,宋少华再清楚不过。
她是被他活活气死的,当初那句最该死的人是他。
他也想问问秦舒怡,在她心中,她究竟把他当成了谁?
宋娴晚在拿回嫁妆后,亲自挑了一份不菲的礼物让茯苓给尉迟夭送过去。
宋庭丰今后再也站不起来,不仅如此,也不能参加科考。
这样的报复对于尉迟夭来说,足够了。
至少他不会再来骚扰尉迟夭了。
而宋娴晚这样做,是知道宋庭丰一旦没了价值,宋少华必定会再找一个。
今后这宋府之中,不会太平。
目的达成,宋娴晚也没继续待下去的必要。
“送完东西回来,顺便将这些银子送到佛堂给师父吧。”
茯苓接过那袋银子,点点头应下。
若不是老尼姑通风报信,只怕姑娘也不能那么快做出反应。
茯苓出去将事情办妥后便回来了。
东西收拾好,明日就能启程回京城了。
傍晚的时候,柳州又淅淅沥沥地下起了一场小雨来。
宋娴晚坐在窗边的位置看着雨滴落下打在枝叶上。
她将手撑在窗沿上,歪着头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