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秦颂亭在酒楼用过饭后,他便先一步离开了。
宋娴晚觉得自己是真看不懂他要做什么。
说自己要来逛的人是他,如今要回去的也是他。
“姑娘,奴婢已经将拜帖递给尉迟小姐了。”
见秦颂亭离开,茯苓走进来对着宋娴晚说了句。
听到这句,宋娴晚起身走到窗边,楼下的马车已经渐渐远去,消失在拐角的位置。
“尉迟小姐怎么说?”
她轻声问了句,茯苓摇摇头:“尉迟小姐……很生气,说我们自己管教不好人,她就替我们管教。”
“倒是符合她的身份。”
兵马司本就负责守卫一城安危,武将之后,脾气爆一些,也在所难免。
宋娴晚勾唇浅笑:“再去一封帖子,说明我的身份,宋少华做的这些事,在柳州不是什么秘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尉迟夭此时正在气头上,估计在想要如何才能让宋庭丰付出代价吧。
茯苓点头应下,转身去办了。
秦颂亭从酒楼离开后,马车一路朝着郊外驶去。
等到了一座有些破败的佛堂后,远远便看到了站在那儿的白霖。
“爷。”
白霖风尘仆仆的,做完秦颂亭安排的事情,他马不停蹄的就赶来了。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秦颂亭从马车上下来,白霖低声说了句:“已经按照爷的吩咐给汪公回复了。”
话说完,秦颂亭嗯了声,抬步迈进佛堂中。
这处佛堂地处偏僻,周遭全是山石木林,连一户人家都没有。
佛堂更是小的可怜,因年久失修,墙皮都脱落下来,小小的屋檐下还滴落着雨滴。
腐朽的木头混着院子里那口枯井中生出的杂草味道,很是难闻。
秦颂亭抬手,在鼻间扫了扫,微微皱眉。
“表姑娘就是在这里住了三年,这佛堂只有两个姑子,一个眼盲,一个腿瘸。”
“属下问过老尼姑,她们说,表姑娘当初住进来时,捡回来个姑娘,只是后来,那姑娘不知去了哪里。”
听到这句,两人也走到了之前宋娴晚住过的地方。
上次来柳州,他有要务,没来得及来这里看。
这次时间还算充足,所以他便过来看看。
万一有什么线索呢?
“姑娘?”
捕捉到这个关键信息,秦颂亭的目光在屋子的四周扫视了一遍。
白霖点头:“对,老尼姑是这么说的。”
“把人叫过来。”
秦颂亭在椅子上坐下,看着这还算干净的屋子。
若非有人打扫,这里也不会这么干净。
宋娴晚刚失去母亲就被送到这里来,说是清修,实则囚禁。
这里,应该是她此生都不愿意再踏足的地方,为何这屋子却有人打扫。
除非,这里有她在乎的东西。
秦颂亭的手指在桌子上的木盒上点了点。
空空如也的盒子,却是京城难得的好东西。
不多时,白霖就将那个瞎眼的老尼姑带了过来。
老尼姑在这佛堂已经几十年,不用人搀扶都能找到地方。
“贫尼见过施主。”
淡然的行礼过后,便听到秦颂亭问了句:“宋娴晚之前身边跟着的一个姑娘,叫什么名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