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海没再多说话,拿起报纸忐忑不安地看着。
桌上的电话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就仿佛催命一样,但金海很好克制住了接的冲动。
顾长安云淡风轻地哼着小曲,对那铃声全然听而不闻。
时间就这样缓缓过去一个小时,来到了上午十点整。
金海看了眼墙上钟表,抹了一把冷汗,早在十分钟前,那催命的铃声就再也没有响过。
顾长安则掐算时间,重新坐好,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又重新响起。
金海正要去接,顾长安却快他一步接通,里面传出钟玉林口干舌燥的声音。
“搞定了,得亏这个二代底子很不干净,没怎么多费劲折腾,他估计得断三条腿了,还有,我的人正赶去接你的路上,出来后千万别再冲动了!”
“行,对了,跟你的人再交代下,我还要从监狱里再带个人出去。”
“你当监狱是我家开的啊!捞你出来那叫为这事收尾,再带个犯人出来那叫以权……”
“那个人叫张阿宝,他和他手底下的人掌握着高仿梦特娇的能力,且做得比真的还真,这种技术就是咱们厂现在最缺的,你确定不捞?”
“捞!”
电话瞬间挂断,顾长安耸耸肩起身,看着金海说道:“金处,这两天多走叨扰,以后咱们外面有缘再见。”
金海早已听见了电话内容,擦了把汗道:“那个张阿宝我知道,你可能不那么容易捞,背后要弄他的人是梦特桥……”
顾长安不以为意,“这您就不用操心了,注意听电话。”
说完,顾长安转身离开办公室,随即下了楼,找到在操场上坐着休息的张阿宝。
一般没有特别安排,上午都是跑操+放松,下午才会进行劳改生产。
顾长安坐到张阿宝身旁,“之前跟你说的事情考虑好了没?”
经过这两天同监,顾长安以唠嗑的方法,引着他主动说出了自己的根底。
随后,顾长安又故作对他表示很有兴趣,紧接着就说可以捞他出去,但前提是他要帮着自己做事。
张阿宝闻言,小心翼翼道:“顾小哥,你真有法子能把我捞出去?”
顾长安点头,“我马上就要走,你要是考虑清楚了,带你就是顺手的事,但前提你得帮我做事,最少五年。”
张阿宝双眼瞪大,不敢置信道:“今天就能走?”
“准确来说,是一会儿就能走。”顾长安淡然地回道。
张阿宝使劲舔了舔嘴唇,立马点头说:“行,只要你能带我离开这儿,别说五年,跟你干一辈子都行!”
张阿宝很清楚背后要弄自己的是谁,真要被判刑,最少十年起步。
人一生中又能有几个十年,况且他现在都四十多了,等再出狱都五十多了。
现在突然有个人说,能把你从这鬼地方弄出去,代价就是帮他工作五年,换你能不心动?
顾长安笑着拍了拍他的腿,随即伸出手,“欢迎加入我的团队。”
张阿宝握住他的手,又问:“顾小哥,咱啥时候……”
话音未落,操场上就有狱警大声喊道:“顾长安,张阿宝,过来!”
顾长安抓着张阿宝的手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轻描淡写地说:“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