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顾,他们咋还把老巢设在村委会了?”
“因为这一个村子的人,都是车匪路霸!”
刘思源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额头瞬间冒出一层细密汗珠,心脏砰砰直跳!
常听人说起车匪路霸,他只当是几个人组成的团伙,可现在一个村子都是……
他手立马从裤腰上放下来,这绝不能亮枪,否则他们连出去的机会都没有!
顾长安快速扫了眼周边环境,这宅子三面环绕野林,周围没有邻居是栋独宅。
这时,院门被男人朝两边大敞拉开,映入眼帘是个约百来多平的农家大院。
院里一侧有狗笼,六只金睛大狼狗正死死盯着他们,匍匐发出瘆人的低吠。
另一侧有用木头搭成的雨棚,里面堆满了诸如酒水、香烟一类的包装箱。
顾长安暗暗想来,宅里某处应该还有暗门,方便随时一头扎进后山野林。
只要有生人气息靠近,院里狼狗就会狂吠预警,给里面人制造反应时机。
宅子看似寻常,但论警防确实做得很到位。
居中屋门被推开,走出来一个手里端着烟斗的老人,正吞云吐雾。
老人目光在二人身上打量片刻,最后落在那兜钱上,顿时笑出声。
“二柱,快把财神爷请进屋来!”
男人嘿嘿一笑,侧身摆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快点,村长请你们呢。”
刘思源双腿发软,看了眼面色平静的顾长安,“老顾……”
“他们只是要钱而已,进去别说话也别乱看!”
顾长安随即跟上,其实他心里也没底,但现在又不能转身逃跑。
且不说村口还守着个哑巴,就这村里暗处还不知蹲着多少个人呢。
进来屋里,白炽灯的光晕昏黄,灯下是一桌火锅,一帮人正喝酒划拳。
“服装厂的?”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扭头问道。
“是。”
顾长安尽量让自己声音显得平静。
“看来你们厂子挺有钱,这么快就派人过来,我还是要少了……”
说着,男人摆了摆手,“但咱说要多少是多少,来,先坐下吃点喝点。”
“谢彪爷赏饭,正好我们兄弟也饿了。”顾长安大大方方接着话应下。
之前那个老人被喊村长,而进来屋子却是这个男人发话,那他就应该是彪爷。
“老二老三,去补一觉,晚上你俩带人去干活。”
“成!”
两个汉子立刻起身,随即就进里屋去躺下了。
顾长安和刘思源补上空位,男人则笑呵呵递来两双筷子。
老人没在席上,而是在一旁办公桌上,动笔写着什么。
“放心吃,这肉是下午新弄来的,菜是自家园子种的,没下毒。”
男人又给他们倒上两杯酒,顺手就把那兜子钱拿过来在手里掂掂。
桌上其他人嘴角咧起,情不自禁发出愉悦笑声,宛如恶鬼的哂笑!
“干了这些年生意,就属你们厂最痛快,来,兄弟咱碰一个!”
男人带头举起酒杯,在桌上一磕杯底,立马仰头喝干。
刘思源颤巍巍地举起杯,却被顾长安拦下,他举杯道:
“彪爷,各位爷们儿,山路不好走,我这兄弟得开车,这两杯我敬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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